每一次操入抽出,都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像是在不断挤压汁水。
“嗯……好舒服,雄主一直操,塞尔的小骚洞好不好?”当羞耻化为快感,加塞尔更加痴缠起来,对裴斐只觉得怎么也喜欢不够,喜欢雄虫的安抚,喜欢被操,饥渴的骚洞更是恨不能永远被肉棒插在里面捅,饱满龟头顶在热辣辣黏膜上,那感觉简直是销魂得他要死掉。
“雄主,雄主,您别只顾着爹爹啊,敏敏也好想要。”看雄虫在自己雌父身上干得享受,敏斯特急了,欲望比平时还要更狂烈,后穴馋得自己就收缩起来。他扒开屁股,用沾着淫水的臀缝顶在雄虫的腿上蹭,勾引雄虫来玩弄占有。
“才从你的屁眼儿里拔出来,骚什么骚。”裴斐翻了个白眼儿,三根手指塞进去,暂时堵住了小混蛋喂不饱的骚洞。
“可你操爹爹就不来了啊,裴斐哥哥,敏敏要,馋得受不了,啊啊,那里,那里重一些啊……”
“行,每人十下。”既然不能厚此薄彼,裴斐也只好立了规矩。
“雄主,别走,嗯嗯,操死塞尔的骚心了,啊……”加塞尔一听儿子这样不要脸地撒娇,更卖力吸夹起来,淫肉紧裹着雌虫的肉棒挽留。
父子俩较劲地用骚洞伺候讨好雄虫,却没想到因为太卖力,伺候得太爽,把雄虫的凶狠野性都激发出来了,结果做到最后想求饶,互相推诿时,哪里还来得及。等裴斐吃饱喝得,慵懒满足地从父子俩身上爬起来时,两人后穴已经淫靡得不能看了。
父子俩趴在床上喘息,欲哭无泪,因为过度使用,穴口完全肿胀外翻着向外凸起,动一动都钻心疼痛,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