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迷恋,嫉妒,崇拜,嗯,也许还有一点点自卑。自己其实也不忍心如此,不想因为这样而衬得别人加速老去,可自己毕竟不欠谁一个解释,对吧?
华灯初上,最勤奋的学生也已走了,偌大的实验室里空空旷旷。可是美女教授却一点也不觉得孤单,反而倍加兴奋,因为这才是自己真正的家庭时光。总有人问为什么还不结婚,其实他们不明白,自己早已嫁给了电镜生物学。只有电镜下的细菌、病毒、生物体系,才不垂涎和嫉妒自己的美色,才能承认自己的聪慧和努力,也才能真正匹配自己的灵魂。
颜凝轻轻掠了掠秀发,悄悄从自己的独门办公室取出一份样品,小心翼翼地为它硬化固定、脱干、垫入、分割和染色。这是从医学院同事那里,取得的临床新冠病毒灭活样品。虽然自己并没有正式参与这个方向,但这毕竟是轰动全球、令所有科学家都挖空心思的疑难杂病,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能挑战自己,更能承认自己呢?
电镜解析度慢慢调高,各种组织、细菌和病毒的轮廓结构,一点点显现了出来。美女教授一丝不苟地寻找着那个新冠状病毒,但却一时还不能确信自己已经找到。当然了,灭活后的病毒应该是会有些不同,只是这个不同,会在哪里呢?
颜凝望着那些深浅不一的染色结构,眼神慢慢停留到了一条深色的线条上,有点象一条沟槽。不知不觉中,她久久望着,若有所思,仿佛在搜寻着什么,迷恋着什么。忽然,她觉得脸上好像有一点点发烫:这是
冠状沟……冠状病毒形成的沟吗?
但她迅速明白过来:“不,这是类似SREBP的蛋白质组织结构,估计也是因为受到新型冠状病毒的侵扰和破坏,才导致了这种类似冠状……沟的结构。”SREBP可是自己一生的最爱,更是自己永远的爱情所在。尽管现在自己已经贵为系主任,论文无数,但却依然会为一篇这方面的文章被接受,而初恋般欢呼雀跃、破处般心潮涌动,甚至还能因此而想起去登录微博,调戏一下那些看不惯自己,但却早已被自己轻蔑得忘却了的猥琐男们。
颜凝静静地望着那条沟,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青春少女时代。一路走过的那些男人们,虽然也曾令自己心动、身动,但却从来没能象SREBP那样,能令自己“灵”动、“魂”动。因此,他们早已随着自己的成长,成为了记忆中的团团腐尸。可在SREBP面前,自己却永远是那个心头鹿撞的清纯少女,永远都在卑微地奉献着肉体和灵魂,希望能被它尽情地宠幸,更希望能够有一天独占它的恩泽。
一想到自己心头的无上男神“SREBP组织”,竟然曾在临床上被土肥圆般的新冠状病毒挑衅侵蚀,美女教授便气的有些浑身发抖。恍惚间,她仿佛化身为一位身披金甲的美女角斗士,勇敢冲入了电镜空间,四面邀斗,愿意牺牲一切来拱卫灵魂所爱。
忽然,一声轻蔑传来:“你弄错了。你的SREBP根本就没被影响。我只是在研究冠状病毒蛋白质的DNA受体而已,你不用这么激动。”
美女教授吃了一惊:从来都只有自己说别人错,什么时候能轮到别人说自己错?再一看,一个个子不高、戴着厚厚眼镜的猥琐男,正一脸轻蔑地望着自己,活脱一个大学里理工科男生们的典型写照。
美女教授颜凝怒了:“你是什么东西,竟然说我错了?你有什么根据?”那猥琐男呵呵冷笑:“我?我不过一个鸟人,学识经历半点不比别的猥琐男强,只不过不想像其他男人那样宠着你而已。你既然也来了,那我就干脆帮你个忙,说点逆耳忠言,助你认识一下自己。嗯,我不收费的,尤其是对你这样的美女。”
颜凝听出了他话中“美女”的讽刺,正要反讽,那鸟人却已道:“你一看这条冠状沟就激动了,对吧?其实,这之是我正要申请f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