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极了,偏偏父亲用了十足的力气,狠狠地撞开穴肉朝最深处顶,我被酣畅淋漓的快感笼罩,脑子里空白一片,等父亲拔出性器射在我汗津津的后背时我已经软得只能靠父亲搂着才能维持站着的动作。
我俩出去时门口领衣服的同学都走得差不多了,剩下零星几个人收拾着地上的塑料包装袋。
“班长,衣服挺合身的,我就先走了啊!”打完招呼,我拽着父亲往宿舍楼方向走去,根本也不打算对这么长时间的消失进行解释。
父亲不太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我们相牵的手,他的耳根有点发红,八月末的阳光下,他额头上细小的汗水闪闪发光。
我对周遭打量的视线不甚在意,反正大家谁也不认识谁,何况儿子牵着父亲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权当我还没断奶吧。于是我行我素地拉着父亲的手走回了宿舍,任由他在一众年轻人毫无收敛的视线下窘迫了一路。
宿舍一团乱,父亲进门就被里面的景象惊到:“几个人住啊?怎么乱成这样!”
“两个人,刚才不是听到了吗,今年就两个男生。”听到我提刚才的事,父亲有点羞耻,没想到他堂堂一个大学教授,竟然在儿子学校的厕所里做了。
看着他手忙脚乱假装收拾东西的样子,我觉得有趣,从身后环住他的腰,“现在觉得不好意思啦?刚刚也不知道是谁抱着我就硬了,后来还操得那么用力。在大学里偷偷做爱的感觉怎么样啊?我的……郑!老!师!”
“我……我……我没想在学校里……”
“真的没想吗?”我持续发挥着我的坏心眼,父亲扔了手里的扫帚,抓住我搂着他腰的手,转过身来。
“凡儿一直这么喜欢使坏吗?以前怎么不这样,是不是……”父亲显然不知为何又想起了我的那本日记,眼里满含愧疚地看着我,好好的气氛全被他破坏光了。
“对不起,我不该说你天生反骨。”
是啊,哪有什么天生反骨,一切的恶皆有根源,犹大背叛基督也有迹可循。我不屑于跟父亲解释这些,过去发生的事已经发生了,他还能挽回什么呢!我的童年不过是我迎着父亲这颗太阳,将满面阳光留给他,一背的阴影留给自己的一场伪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