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琳琳俯下身,虎口卡住他的脖子掐了一把,一边搓揉他的臀肉一边问道
“现在详细描述一下细节吧”
细节?什么细节…他努力忽略后面空虚的小洞,回忆起刘琳琳要他讲怎么射的
“我…呃啊~”在后面和胸口一起作乱的手让他开口就开始断断续续
“我…贱狗在开会的时候,实在是,实在是太痒了”
“哪里痒?”刘琳琳打断他
“乳头和下面…哈,龟头和屁眼”他难以启齿的开口,刘琳琳满意的拨了拨他的乳头,示意他继续说
“我就说…啊!”说错话被猛地掐了一把乳尖,关潮忍不住淫叫了一声
“贱狗,是贱狗,贱狗跟他们说,要去卫生间”
“哦?去卫生间干什么呀”
刘琳琳明知故问,放下揉搓胸口的左手,拿了一袋花花绿绿的东西过来,关潮一边忍耐着屁眼里开始变烫的异样感,一边瞄着她的动作,嘴里继续说着
“贱狗去卫生间,解解痒,啊~妈妈…”正说着关潮就感觉后面又被手指撑开,一根带着凉意的手指缓缓刺入,上面不知道粘了些什么硬硬的颗粒物,磨的他屁眼都有些刺痛
“是跳跳糖哦宝贝”恶意满满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关潮不敢置信的睁大眼,更多的颗粒物被填了进来,借着内里现在已经开始火辣辣发烫的风油精润滑液,畅通无阻的抹在了他被折磨了大半个下午的敏感处,数不清的跳跳糖被滚烫的肠壁融化爆开,精准的打在了他已经万分敏感的g点上,一股电流猛地窜上脊背,让他忍不住合拢双腿,剧烈的挣扎扭动起来
刘琳琳低头看着他被刺激的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踢了踢他开始重新流出淫液的鸡巴,继续问
“然后呢?怎么解痒”
“呃啊,就…贱狗就用力的,哈啊~用力的扯然后掐骚奶子,把…啊!把手伸进裤子里揉搓狗几把”
“还有,唔…贱狗抓着屁眼里的,山药艹自己,哈…一边顶自己的小骚点,一边自慰,忍不住就射出来了”
“妈妈,求妈妈,贱狗知道错了”他高大的身材姿态扭曲的跪趴在地板上,脸贴在地毯上,两条长腿内八字的用力绞着,身体不断颤抖哆嗦,屁眼里被融化的跳跳糖打的一片滚烫,刺痛和酥麻揉在一起,刺激的他感觉g点在火热的跳动,电流密集的从后面冲向大脑,让他一边求饶一边大声呻吟。
刘琳琳拿出准备好的皮质项圈套在了他变得通红的脖子上,猛地一扯,还沉浸在灭顶快感中的关潮往上一个踉跄,姿态别扭的慌忙跟着趴起来,刘琳琳扯着他到了几米外的落地窗处,家属楼的窗子正对着学校大门出口,这个时间,已经有三三两两的学生在结伴出去吃早餐,而他却像条狗一样,被主人牵着跪在窗前,关潮羞耻不能自已
刘琳琳才不在意他会不会害羞,她要看的就是这位大主宰,这个一米九几的高大男孩羞愤万分,挣扎求饶。最好,艹到他哭出来。
想到这,她扣好穿戴式的假阳具扣子,弯下腰,猛地扯起他的头发,狠狠的抵在了窗户上,关潮大半个身子的皮肉都贴在了玻璃上,如果有人看过来且视力足够好,就能看到他们学校高大的主席,带着项圈,鸡巴顶在玻璃上的狗模样。关潮紧张的挣扎起来,拒绝的声音里带着慌张哭腔,
“别,妈妈,会被看到的,求你了妈妈”
刘琳琳从后面一只手按住他的后颈,死死地牢牢地把不停乱动的他贴在玻璃上,一边单手把润滑液整瓶挤在了关潮的屁股缝上,假鸡巴上下摩擦了一下,狠狠的捅了进去
“妈妈就是要在这里艹你,让咱们全校同学都看看,关主席到底是怎样一个骚逼”
穿戴式的假阳具是双头的,刘琳琳在他身上大开大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