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哼了一声侧身躺在那里,脸色虽然难看,却果真不再上前了。
男人将凌玉死死的困在身下,那坚硬的胸膛抵着他的背,炙热的气息简直要将他淹没,凌玉艰难的喘息着,伏在床上,无力的挺起腰臀,接受着身后的撞击。
啧啧水声在耳边徘徊,他不用看都知道是怎样的淫靡不堪。
身前玉柱软软的随着拍击而晃动,囊袋也垂落下来,都是一副不堪受用的状态。凌玉昏沉的想,他真的是没有力气了。
到最后,被顶到敏感的地方,他只能难受的哼哼两声,甚至连意识都快脱离了,只觉得体内一阵冷一阵热,双腿像是合不拢似得,在昏睡中都要被迫张开,吞咽着那些腥膻浓稠的白精。
一股又一股,像岩浆般,永不停歇。
不知过了多久,娇小的蜜穴被肏开一个艳红的媚洞,无力合拢。所有被浇灌进去的白精宛如失禁般争先恐后的往出涌,很快就在床铺上积攒了一滩混合着淫液和精水的浓稠液体。凌玉被两个健壮的男人射的满肚子都是精液,平坦的小腹都鼓起来了。
他瘫软在那里,双腿还在微微抽搐着,微微敞开的腿间是一片泥泞,不堪直视。
而凌玉,带着满脸泪痕早已陷入昏沉之中。
*
路怀寒沉默的望着那张沉静睡着的苍白小脸,脑海里回响着苍淮之的话。
‘为什么我们不能合作,将人偷出来,就养在自己身边呢?’
‘给别人肏,不如就我和你两个人肏,与其让别人享用这身子,倒不如留给自己。’
他面上不动声色,手里擦汗的布巾却倏地攥紧了。
这时,凌玉一个嘤咛,眼眸颤了颤,醒了。
诡道门以交欢之法为修行之道,自是有很多补充体力恢复自身的秘药,喂给凌玉吃下,他不消半日就醒了。
睁开眼的瞬间,他还一时有些迷茫,转着无神的眼眸望了半天,才想起来这是在那里,顿时惊了一跳,就要坐起来。
“唔!”
可是刚抬起身子,就又软软的倒了回去。
路怀寒也不说话,将人扶好,脸上神情莫名复杂。
凌玉望着衣冠整整的路怀寒,想到昏迷前那些淫乱不堪的一幕,顿时脸上一红,就想把自己藏起来。
可此时看到熟悉的人在身边,他仍旧忍不住向他靠近,悄悄道:“路将军,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么?”
他实在是被那些蛇吓怕了,只要回想到那些蛇缠绕在他身上,在他股间进出,还被咬了一口,他就浑身发抖。
路怀寒沉默了,一时没回答凌玉的问题。他看着凌玉惶惑的小脸,那凌弱的身躯像是依恋般紧紧靠着他,心中有一阵难言的阴暗情绪滋生。
这时,苍淮之进来了,他勾着唇笑的邪气,摸了把凌玉软滑的小脸,道:“宝贝这么急着走做什么,是我招待不周么?”
凌玉看到这个男人就一脸愤恨,他扭脸躲开男人的触碰,挣扎着躲到路怀寒身后。
“别碰我!”
“啧啧,瞧这神气模样。”苍淮之坐在他身旁,一把将他捞过来,不顾他的反抗,就把人抱在怀里,嘴唇在他的颈间轻蹭着。
“看来还是没肏乖。”
凌玉扭动着不让他得逞,惊慌着眼巴巴的看向路怀寒。
路怀寒大手一挥,将他从苍淮之的手中救回来,但是那眼中深色却让凌玉禁不住一怔。
苍淮之笑笑,脾气很好的没和他争抢,耸耸肩,“路将军,你还在犹豫什么呢?”
凌玉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心中不安逐渐扩大。
他们不是敌人么,为什么现在却还能心平气和的坐下一起说话?
“那需要我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