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二净,然后浑身无力的软下去,滚烫的脸颊贴着微凉的桌面大口喘息着。
凌焕被吸吮的很是舒服,射出后仍不愿离开那潮湿温热的小洞,腰身缓缓挺动着在里面戳刺。
凌玉的身体一片潮红,张着腿缩在那里微微抽搐着,股间还夹着未曾疲软的巨大龙根,看上去淫靡异常。
凌焕将龙根拔出,大股白精争先恐后的顺着合不拢的穴口流淌出来,失禁般泄了一地,穴口还时不时发出噗噗的声响。
凌玉惊慌失措的哭着用手去捂,却怎么也阻挡不了浓精从穴内奔涌而出,顺着手缝一点点溢出来。
美人被肏干的连爬都爬不起来,却还哭着用手捂着下身穴口不让男精流出来,怎么看怎么让人口干舌燥。
凌焕心想,如果有一天凌玉被肏死在床上,兴许都是他自找的。
随后大手一伸,将人抱在怀里,直直向浴池走去。
在浴池中洗着洗着,凌焕又将人压在池壁上肏弄了起来。凌玉哭泣着,张开腿环着男人劲瘦的腰身,无力的攀着他的肩臂,被男人的动作拍打着在水波中肆意摇晃,口中泻出一声声低吟。
凌焕在他耳边不停问:“他们有这样肏你么?”
“他们肏的你爽么?”
“你被别人肏的时候,也是这么浪叫的吗?”
凌玉除了哭泣什么都做不了,他贴着男人的脸颊一声声的求饶,可却让男人愈发亢奋。
后来两人辗转来到床上,凌焕抱着他从身后贯穿他,吻着他细弱的脖颈,抵死缠绵着。
“你记住,就算你被别人肏烂了,孤也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啊嗯……呜……”
凌玉在昏沉中挣扎着流出一行清泪,颤抖着迎来了男人又一次的灼烫的灌溉。
最后午膳是在床上用的,凌玉昏沉不醒,是凌焕一点点嘴对嘴喂着他吃的。
被彻底疼爱的美人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任由男人将他抱在怀里喂着吃了许多,最后他实在吃不下了,只能嘤咛着摇头拒绝。
“怎么?下面的小嘴吃够了,上面的就不吃了?”
凌玉无力和他争辩,只是带着哭腔不停躲闪。
“娇气。”
这么说着,却是停下了喂食的动作,含着那红润的唇,顶开贝齿在口腔中好一阵攻城略地。
“唔……”
吞咽不下的口水顺着唇角流下,凌焕勾着那软滑的小舌吸吮了一通就放过他,两片唇分离的时候,牵扯出一道淫靡的水丝,凌焕舔了舔,笑着:“味道不错。”
凌玉的鼻尖是男人身上怎么也躲不开的龙涎香,他皱着眉头一脸哭意的陷入沉沉梦境。
没有意识的梦境是香甜的,他许久都不曾这般安心的睡着,在梦中他肆意的奔跑着,骑着马儿在广袤无垠的草原上驰骋,身边没有那些对他肆意掠夺的男人,也没有那些伤痛,只有他自己。
他只感到畅快,那是久违的自由,可以在天地间任意行走,也不需要忧心夺嫡的争斗,让他彻底的放松了下来。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没有争斗没有尔虞我诈,寻一处安静居所,和心爱之人执手到老。这个梦境让人太过沉溺,他简直不愿醒来。
直到耳畔被什么粗粝又湿滑的东西舔过,凌玉才迷蒙的睁开眼。
刚睁开眼的时候他还没看清眼前那白花花的一片是什么,直到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边,舔舐着他的唇角,亲昵的将他唤醒,凌玉这才逐渐睁大了眼。
只见那不停舔舐着他,赫然是一头巨大的雪狼!
凌玉震惊的忘了呼吸,等那头狼伸着舌头再一次向他舔来的时候,他尖叫一声挣扎着朝后退去。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