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要喷发出来。
凌玉死死夹着,不想让它出来。
然而在青林又一次大力的揉搓之下,凌玉还是忍不住了,体内一松,顿时就感到一阵失禁感从下身袭来,他啊啊尖叫着,从花穴深处喷出一大股淫水来。
“啊啊……啊额!”
他挺腰扭动着,整个花穴都在往前迎合,一边吞吃着男人的指尖,一边噗噗的喷水。
他用力的仰着头,双眼都翻白了。双腿敞开,刚长成的雌穴抽搐着,淫水很快就流了浅浅一滩。
“啊哈……呼……嗯……”
他浑身还在不停的战栗,阴核肿大,整个雌穴都泛滥成灾。
血脉觉醒后,这是凌玉经历的第一次雌穴潮吹。
而那些淋漓的汁水则证明了虫母已经完全成熟,可以接纳他们的进入,用淫水浇灌他们,再吃下他们喂的精水。
两相交合,他们才算真正拥有了虫母。
青林眼热的看着那滩汁水,鸡巴肿胀着,心情愈发亢奋。
后日的破身仪式,他一定要让虫母流出最多的汁水,也会让他吃下自己所有的精液。
把他的肚子灌满,让他给自己生孩子。
*
在凌玉的忐忑和挣扎中,破身仪式终于到来。
天刚亮,凌玉就被叫醒。
穿着乌黑色绣金线长袍的祭祀使者一排站开,脸上带着面具,将凌玉控制在床边。
凌玉慌乱挣扎,“你们、你们要做什么?”
他身上的衣袍被祭祀使者尽数脱去,赤身裸体的躺在床沿边。
双手被拉高,腿被分开。股间秘地展露无遗。
他羞耻的想要合上腿,欲要将腿间那个不同于人的雌穴遮掩住,这几日那个蜜穴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他变成了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不仅如此,那个地方还经常流出蜜液,不动声色的就浸润了他的股间。
异常淫荡。
他又惶恐又仇恨,却什么也改变不了,只能默默祈祷有人救他于苦海。
他不想变成张开腿任人侵犯的荡夫,更不想给别的男人生孩子。
他只想离开这里。
可是这一天还是来了,他像是砧板上的鱼肉,毫无挣扎余地的被人剥光衣服,掰开腿,躺在那里让人盯着自己的密处肆意打量。
面具后传来沉闷的声音,“虫母,雌穴已经成熟。今日将会在祭祀大殿举行破身仪式,我等前来为虫母净身。”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凌玉的双腿被拉的更开,阴唇被人轻轻掰开,露出粉嫩的穴口和小巧的阴核。
凌玉扭开脸,强忍着从心底逐渐升起的耻意,眼眶开始盈满泪水。
柔软的布巾将穴口缓缓擦拭干净,再用温热的水流冲刷而过。
凌玉咬着唇,将低吟咽下,脸颊开始弥漫起一阵潮红。
女穴被人如此照料着,很快就起了反应。在使者将水珠擦去后,竟然颤巍巍的抖动着挤出几滴汁液。
凌玉羞愤欲死,开始用力挣扎。
使者们不为所动,反倒是极为耐心的用布巾将汁水擦净,然后取过托盘中一只纤细的长杆。
长杆极细,宛如发丝般,顶端精巧的嵌着几丝柔韧的短羽,毛茸茸的。
侍者蘸取了些许花穴溢出的汁液,然后将短羽旋转着缓缓没入花穴内。
“唔!”
凌玉惊呼出声。
他能感受到长杆进入体内的细痒感,尤其是被短羽剐蹭过的地方,带着酥麻痒意一路深入。
凌玉突然喘息着叫喊,“不要……不要……”
“虫母不必担心,长杆不会破开您的处子膜,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