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赶紧上前请江馥容出去。
江馥容虽一脸不忿,但还是被请了出去。
管家再进来时,一楼已经没了封蔷的身影,他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封蔷被气得晚饭都没吃,上楼洗了个澡就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准婶婶?
哪里冒出来的准婶婶?!
她同叔叔一起住了这么多年都没听说过什么准婶婶!!
偏偏叔叔走了就冒出来个准婶婶???!!
封蔷火冒三丈,她沉浸在愤怒里,却并不深究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
好几天没睡好觉,她又生了场大气,心神俱疲,昏昏沉沉睡得也不安稳。
梦里,叔叔同那个准婶婶结婚,不要她了。
兜兜转转仿佛又回到小时候,她正在床上睡觉,父亲拽着她的头发,不顾她的尖叫,把她一路拖到客厅里,用皮带抽她。母亲开始还会护着她,后来母亲也开始拿细细的衣架抽她,在她身上掐出一个又一个青青紫紫的印子。
等两人酒醒了,母亲又抱着她哭,说对不起她。父亲过来看她两眼,再出门喝酒。
噩梦般的循环。
封蔷终于惊醒,冒了一身的冷汗。
天还没亮,她起床去了画室,从角落里翻出厚厚一沓画稿,一张张翻过来,画的全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