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也……对不起。”
程姣歆的眼泪混着雨水流下:“姐姐她是个什么样的笨蛋你不知道吗!你为什么要、为什么明知道不可能还要说出来啊!”
季此欢依旧平静:“我七岁那年认识她,到现在十二年了,我忍耐了十二年,终于要断了念想,我不想忍耐一辈子了。”她自嘲地笑笑:“若我是男子就好了。”
程姣歆放开季此欢,强做笑脸,张了张口,却终究没忍住,泣不成声。她哭得喘不过气来,一把拽住陆浩的衣袖,陆浩手足无措,挣也不是不挣也不是。
想了想,陆浩发自内心地对季此欢说:“不管怎么说,喜欢一个人都是没有错的,季姑娘不必自怨自艾。”
季此欢的眼神涣散:“我没错,她也没错,那到底哪错了呢?”
陆浩温声道:“我想这并不是对错能简单衡量的,你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不再后悔,这件事你已经做的够好了。”
季此欢闻言,勉强勾起嘴角:“陆公子说得有理,我不后悔,这就够了。”她疲惫地说:“不劳公子相送,我这就告辞了。”
她转头对程姣歆道:“姣歆,你不用担心我。”
程姣歆把陆浩的外衫扯到变形,咬着唇点点头。
之前被陆浩丢在陆府的鸢儿已经赶了过来。鸢儿扶住了季此欢,和他对视一眼,鸢儿点点头。陆浩知道即使自己在也毫无用处,便把伞递给鸢儿,目送她们离开。
季此欢离开时,程姣歆没有抬头。她突然埋进陆浩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陆浩叹了口气:“姑娘别哭了,这街上还有人呢。”
程姣歆气得捶他:“你个没心没肺的东西,我哭一下怎么了!”
“季姑娘失恋了又不是你……”
程姣歆连哭都不哭了,通红着眼狠狠瞪他:“你懂什么!此欢一直是怎么看着姐姐的只有我明白,姐姐说他喜欢公羊旅的时候,此欢笑着祝福她,姐姐爱上公羊旅七年,此欢就笑了七年。可如今她说出来了,那此欢这么久的忍耐,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陆浩摇摇头:“那你呢?季姑娘看你受着煎熬,心里会好受吗?”
程姣歆沉默了,许久,她才突然爆发:“你个王八蛋!我一个女孩子,求着嫁给你你都不要!我不就想离陆二公子近一点吗!你当我不想嫁给他啊,可他有喜欢的人了啊!你当我不想抢走他啊,可我做不到啊!你当我不想忘记他啊,我怎么做啊!”
陆浩闻言反而生气了:“你才是王八蛋!你只想你自己!你不愿插足二哥二嫂,我又怎么舍得让贺洊至受委屈!我娶了你,你让贺洊至怎么想!”
程姣歆闻言又啜泣起来,她蹲下来,缩成一团:“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其实明白的,是我一直再胡闹,对不起,呜,对不起。”
陆浩看她这样,只好把她拉起来,安抚地拍拍她的背:“你可能觉得你什么都没有,但想想季此欢和程姣玥,她们怎么忍心让你以这种身份嫁进陆府?想想我二哥,他是个温柔的人,要是他知道有人为了他经历了这种痛苦,也会很痛苦的吧。”
程姣歆呜咽道:“对不起,要不是我这么任性,此欢可能就不会想到要和姐姐告白了,陆公子你也不用这么为难了。”
陆浩摇摇头:“季姑娘是自己做的决定,至于我,你可以去和母亲说你不愿意嫁给我吗?”
程姣歆点点头,闷声说:“那我可以见见陆二公子吗?”
陆浩愣了一下,柔声道:“当然,我替你约他。”
程姣歆闻言,彻底放松了下来,在陆浩怀里痛哭了起来。
“你个姑娘家在男人怀里哭像什么样子,让人看到怎么解释,快起来!别哭了,别哭了,你怎么还哭!”
陆浩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