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乔楚清那边,步韦靠在马车里的软垫上,眉头紧皱,乔楚清用沾了水的手帕给他擦脸,无奈道:“你什么酒量自己不清楚吗?”
步韦低下头:“抱歉,麻烦你了。”
乔楚清轻声道:“这话好生生分。”
步韦觉得小清的语气怪怪的,他只好转移话题:“阿浩的玉符还在我这,怎么忘了,我现在去还给他。”
刚才陆浩提起昆咎给他的护身玉符,步韦很是感兴趣,便拿来一观。那玉符雕刻得精美不说,不知为何还带着股特别的香气,步韦把玩了一会,后来开始喝酒就忘了这事。
乔楚清见他站都站不稳,强行把他按了回去,让侍女照顾他:“我去便行了,陆公子应该还没走。”
她快步下了马车,望了一圈,在拐角处看见了燕王府的马车。
果然还没走,乔楚清松了口气。
她快步走过去,隐隐看见贺陆两人的背影。
贺渊似乎回头看了一眼,乔楚清正疑他看见了自己。就见贺渊突然低下头,吻在了陆浩脸上。
乔楚清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静悄悄地离开了。
然而她心脏却是砰砰直跳。
等回了自家马车,步韦见她还拿着玉符,虚弱地问道:“阿浩已经走了?”
乔楚清不理他,双手捂住脸,用一种极度兴奋的语气道:“洒家这一辈子值了啊啊啊!”
步韦:洒、洒家?果然喝多了,都开始幻听了。
突如其来的一个吻落在嘴角,陆浩僵在原地,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突然做什么?”
贺渊沉默片刻,用了一个老旧的借口:“喝多了。”
陆浩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两人正相对无言。就听搬山轻咳了一声:“少爷,陆少爷,请上车。”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搬山和阿山还在一旁。
贺渊若无其事道:“上车吧,阿浩。”
陆浩心中骤然蹿起一股无名火,看也不看贺渊,上了车。
这下搬山很自觉的留下两人独处,和阿山一起上了陆府的马车跟在后面。
贺渊盯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不知道过了多久,贺渊才打破了沉默:“对不起,阿浩。”
陆浩心里知道,自己与其说是生洊至的气,不如说是生自己的气。
即使洊至一个随意的动作,也能让他心神不宁,这样没用的自己,才真正让他生气。
陆浩想说你别突然亲人啊,抬眼见贺渊一脸低落,火气便突然消散的无影无踪,只是道:“无妨,你下次少喝点。”
贺渊没有看他,微不可查的嗯了一声,许久才说:“这种事很讨厌吧,抱歉,我下次会注意的。”
陆浩斟酌了片刻才开口:“我没有觉得讨厌。”
这话大约是没起作用,贺渊只是点点头,然后仍低垂着脑袋。
这家伙真的喝多了吧,陆浩只好问:“怎么了?不舒服?”
“无事,只是喝得有点晕。”
这话生疏得让陆浩皱紧了眉头,从刚才那个吻开始,贺渊就很不对劲。
“你在闹什么别扭啊?”
贺渊慢慢地摇头:“我只是在认真道歉。”
陆浩头一次半点都没有理解贺渊,他放柔声音:“我不是说我不在意吗。”
“你不在意就最好不过了。”
若是旁人这么说,陆浩也没必要刨根问底,只是换成贺渊,他无法让自己不在乎,他叹道:“你这分明是不信。”
“不是不信,只是……我喝多了,你别跟我计较。”
“你知道我不可能就这么不管你。”
“我确实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