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自己跑了?”
副首领道:“我们询问过燕王府上下,肃王当时失血过多昏迷,还发了高热,醒都醒不来别说跑了。燕王早上也为这事找过陛下和太后呢,不可能是假的。”
安首辅目光深沉,如此看来,如果不是刺客带走了肃王,就是有人帮肃王。
会是谁呢?肃王妃已经被捕,肃王在盛安并无多少人手,帮助肃王有谁会获利呢?
等等,安首辅问:“肃王和燕王的关系如何?”
副首领愣了愣:“您是说燕王藏匿肃王?可燕王和肃王关系应当一般啊,甚至有传言说这两位王爷吵起来过。”
安首辅皱了皱眉,挥手让他下去。他立在原地思考了片刻,让人去盯着燕王府,看看燕王府明日是否会用不该用的药材。
当年先帝驾崩后,肃王是坚定的中立派,安首辅向当时尚是九皇子的当今献计,以肃王母妃的陵墓威胁肃王投靠九皇子。
当今登基后,肃王给安首辅下了个套,让他背了个结党营私的黑锅,若不是安首辅的从龙之功,他的脑袋能不能保住都是两说。
两人的私仇这就结下了。
安首辅冷笑一声,这一次虽然只是三皇子和他背后的人要杀你,但是皇上压根不想保你,还有前朝余孽这个天衣无缝的借口,我看你还怎么逃?
马车向贺府驶去。
好在燕王府的马车够宽敞,能让齐承礼半躺在车座上。陆浩见纱布隐隐见血,知道一路折腾齐承礼的伤口崩裂了,马车行驶中不好重新缝合,他从刚带出来的药箱里拿出一块纱布,暂且压住伤口。
马车在深沉的夜色中行驶了好一会,陆浩对充当车夫的燕王府侍卫道:“李临,不去贺府了,去泽芝楼。”
李临应了一声,搬山诧异道:“泽芝楼?”
陆浩点点头,他刚才想了又想,贺府确实药材用具齐全,能确保齐承礼性命无忧,但如果洊至被人怀疑了,贺府也定会被搜查,甚至陆府也会被注意到。
唯有青楼,往来之人三流九教,混进去的几率最高。
那些真正派出刺客的人,肯定会怀疑这个多出来的“刺客”!
他没想到刺客不是一方派出的,那三方人互相制约,都以为是其他人派的刺客,暂时还没有怀疑贺渊。
陆浩对搬山说:“衣服脱了。”
搬山:???不行少爷会杀了我的!
陆浩见他捂住胸口,知道他瞎想,无奈地解释:“泽芝楼的人都认识我,你来假扮成个公子哥,带着喝醉的朋友,”陆浩指指肃王,“混进去。”
搬山正犹豫,陆浩苦笑道:“再不快些,齐承礼可就撑不住了。”
搬山忙点头:“那我假扮谁啊?公羊少爷他们吗?”
陆浩摇摇头:“你需要假扮一个泽芝楼的人认不出来,却又身份大到他们不敢刨根问底的人。我正好知道一个合适的人选,季家季大少爷,季风。”
季家嫡长子,季此欢的兄长,当今太后的大侄子,也是盛安公子哥里难得的迂腐人物。
搬山穿着陆浩的衣服,昂首阔步走进泽芝楼。陆浩自然身着搬山的衣服,和李临一起扶着齐承礼,低着头跟在搬山后面。
薛妈妈瞅见搬山的衣饰,眼前一亮:“这位公子好面生啊,第一次来我们泽芝楼吧,我们这的姑娘就等着公子这么英俊的人疼爱呢。”
陆浩的衣服并不十分合搬山的尺寸,好在薛妈妈没细看。
李临抬手拦住她,不让老鸨靠近,皱眉道:“我们公子可是季家大少爷,你万一冲撞了,你这条老命够陪的吗?”
薛妈妈简直看见天上掉银子,笑得牙全都露了出来,奉承话不要钱地往外掉。
搬山不理他,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