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水流清澈才止。
一番灌肠,亦安的臀腿上尽是水渍,连带着下身衣物也是湿透,王妈妈索性命人将他下裤尽退,用布子擦干擦净,再取来药丸,放入后穴,塞上玉势,才换了新衣。
亦安早已没了力气,水流入体,肚子胀痛也是无力挣扎,就算排出时将水弄得满地都是,也顾不得羞耻,只不断小声啜泣,放入玉势后,过了良久,见侍女早已松开臀瓣,四周没又了动静,才反应过来,想起规矩
“求姑娘赏奴婢屁股板子,规训奴婢”
含巧慧仙二人一直等到亦安说了这话才有了动作,含巧在盒子里取了皮质手套,这手套带上既不损惩戒人的手掌,也能使受训时声音更响,疼痛更剧,慧仙则是拿了盒能使皮肤更为敏感的膏药,用药棒取了些,涂在臀部及后穴处。
约莫一刻钟,等药膏被皮肤尽数吸收后,含香走至亦安身旁,高举手掌,带着风声狠狠落下,
“啪!”
江怀瑾此前也曾在牢狱里挨过鞭子,可此时却觉得,这掌臀之痛远胜鞭子,一时大喊出声,见王妈妈面色不虞,忙闭上嘴巴,牙齿咬紧下唇,缩紧屁股,等待第二下到来。
含巧却反倒停止了
“公子,受规矩时,领赏人不得出声咬唇,缩臀躲罚,此为拒赏,拒赏是大罪,犯了可是要受刑的,这是第一次,便算了,还请公子把牙齿松开,放松臀瓣,以自然状态领赏”
听到含香所言,亦安也不免痛骂,什么劳什子的规矩,又是让人裸露后臀,又是灌肠,玉势,如今又有拒赏之说了,真真不是个东西!可这些话亦安也不敢说出口,只敢在心里发牢骚,慢慢松开嘴唇,放松屁股,继续“领赏”。
含香继续落掌,掌掌带风,有如闪电惊雷一般炸裂在亦安的屁股上,啪啪之声不绝于耳,后臀的肉被手掌重重打下,又随着手掌的抬起而恢复原状,在空中左右晃动,慢慢的浮现出粉色的手掌印来。
不得出声咬唇,亦安只能咬紧牙关,手牢牢地扒住凳腿,每一巴掌的落下都能让亦安狠狠抬起头颅而后又慢慢垂下。
三十下尽,亦安痛的难以呼吸,可是后臀处才刚刚泛粉,连个红苹果都算不上。
慧仙在一旁看着,心里打量,亦安皮肤过于娇嫩,又涂了那防伤增痛的凝脂露,连掌臀都受成了这个样子,忙去请示王妈妈将戒尺换成了一尺长,四指宽的薄竹板,打人虽痛,却不伤皮肤,又将数目减去了一半。王妈妈也怕将人打坏了,只好同意。
亦安缓了许久,才从疼痛中清醒过来,只是巴掌便已如此难熬,一时悲从中来,却见着含香将戒尺换为竹板,稍放下心来。
王妈妈走下堂屋,到了亦安身后,细细看了臀伤,又上手掂量揉搓,瞧着只细细泛粉,暗骂一声娇气,转头回去,让含巧她们继续。
含巧执了竹板走来,亦安见着,心中恐惧,不敢再瞧,撇过头去,双眼禁闭,一幅逃避的模样。
又有声音响起,刚舒缓过的臀瓣再遭疼痛,
“啪”
亦安刚受一下,本想硬抗,却发现并没有自己想象那般疼痛,放下心来,却不知是含巧故意收了力气,轻拍试探罢了,瞧亦安并无什么不妥,又加了一分力气,继续打下。
不知是不是刚用手掌热过臀的缘故,这四下板子,虽痛,却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亦安渐渐放松身体,等着剩下的五下,含巧已明白他的承受能力,加至五分力,朝着臀腿处一齐拍下。
“啪啪啪啪啪”
臀腿处本就敏感,更何况是连续重叠的五下板子,亦安痛叫一声,趴倒在春凳上,大口喘气,以此舒缓疼痛。
晨昏定省还未曾弄完,已快到晌午,妈妈命含巧不再等待,直接拿着散鞭责其臀缝,散鞭和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