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肏得通红的脸庞则枕在自己的臂弯里,不时传来几声带着哭腔的喘息求饶,满头秀发随意地披散在车盖上,看上去充满了肉欲的诱惑和美感。
一条腿虚虚地撑在地上,另一只腿被男人强壮粗大的手臂掰开搁在了车头上,两人交合处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显露出来,但凡有人路过都能看到硬直坚挺的大鸡巴在女人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的喷血场面。
男人的鸡巴在花穴内四处戳弄,她被这毫无章法的肏弄刺激得眼尾发红,没过多久就感觉到男人的龟头戳到了一个令她浑身颤抖的点,男人注意到这一反应之后恶劣一笑,终于找到了。
随后男人就开始狠命戳弄这个点,舒服地卞多熙昂着脖子发出了一声销魂蚀骨的娇喘呻吟,浑身痉挛颤抖,全身爽地直打颤儿,两只手慌乱地想要在光滑的车面上死死地抓住些什么,却只能无处安放。
小嘴张开在这深夜无人的街道肆意浪叫,连口水都来不及吞咽顺着流出,几缕靡乱。
卞多熙被人轮得敏感不堪,水儿跟喷泉一样从洞穴里一戳一股水就往外冒。淫水顺着大腿根一股一股得流了下来,女人使劲喘息,两眼湿漉漉,哭唧唧地回头看着男人。卞多熙被男人的这几下摩擦玩得不上不下难受得要命。
就在卞多熙不停地在高潮巅峰徘徊,感觉就差那么一点点刺激就可以彻底地发泄自己的情欲,让自己尽情地泄身的时候,男人突然粗中喘息了一下,似乎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狠狠地挺送着屁股,将自己硕大的鸡巴尽根没入了女人的下体处。
同时,他原本在后面托着女人小屁股的手也猛然收回,卞多熙身体没有了支撑点,顺着车头就滑了下来,正好坐在了男人为她准备的“鸡巴椅子”上,整个人哆嗦着撞向了男人的下体,被插到了身体的最深处,迎接来了最强有力的冲击。
女人颤着身子拔声媚叫,逼洞紧缩,雪白的屁股颤栗的不成样子,一大股淫水儿从子宫里喷涌而出迎头浇灌上粗硕滚烫的龟头。浑身痉挛着抽搐着身子,无力地瘫倒在了男人的身下。
肏冒了。
“贱人,权贵的母狗,最后不还是让我给干了?”宋万恶狠狠地说。
在韩国,财团就是天,每一个大韩民国的子民从出生起就一直受财阀的压榨,对于这些权贵人士,他们这样的底层任务可谓是有着天生的仇恨。此刻能玩了这些明星般原本只属于上层人物的禁脔,心里的骄傲、自大全都冒出了头,欲望也瞬间到达了顶峰。
宋万猛地从女人体内拔出了自己的肉棍子,用手握着指向了女人光滑娇嫩的脊背,紧接着一股又一股浑浊腥臭的浆液便从他鸡巴眼子上喷薄而出,射向了灯光下女人洁白无暇的身子。
身上,腿上,还处于挺起形状的屁股上,哪里都是。
高潮射完,宋万又将被肏得失了神的女人抱起,将身子板向自己,让女人沾满了自己体液的脊背靠在车子上,双手粗鲁暴虐地捏着拽着红透透的乳头,宽大肥厚的舌头伸进女人的香嘴里,嘬弄起来,享受着最后的余温。
爽够了,看着金哥和保安们也快要回来了,宋万打横抱起卞多熙赤裸裸的身子塞进了车里,一个人拿起抹布擦拭干净刚刚留在车头上的精液痕迹,公司有要求,他们这样的人是万万不可触碰这些给上层精英人士准备的“货品”的,一旦发现,开除小事,不知道要赔多少钱。这么清闲又有福利的活,他可不想丢了。
女人身上的痕迹倒是不用清理,她这一天晚上,不知给多少男人上过了,身上干净那才奇怪呢。其实说白了,这些个组野团的小经纪公司,那就是权贵的窑子,进来,就得做好卖身的准备。
远处金哥的身影出现了,来到车前,随意卷了卷女人身上的衣服,一把抗在肩上往宿舍的方向再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