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危之际,赵莱突然翻了个身,将毛茸茸的后脑勺冲向了老师,嘴里狠狠咬住自己的拳头,腰部以微不可察的动作向里面死死顶弄了一下。
鸡巴上的龙眼大开,阵阵水流如同排山倒海般向子宫喷射而去,连尿带精液,灌了朴恩率满满一肚子。烫的子宫一阵抽搐,也随之登峰造极,淫水儿像是洪水终于开了闸般喷泻而出,将男人的鸡巴浇了个满身。
所幸两人的臀部肌肉蹦的死紧,将里面堵得没有丝毫缝隙,声音传导不出来,只留下滋滋的水渍声淹没在夜色之中。
赵莱咬着拳头不敢大声喘气,只能一丝丝的气往外匀着出,心跳咚咚咚如地震一般敲打着头骨,整个人好似死去又活过来一般痛快。
终于在宿舍里来回晃悠的光束消失了,听着门外的脚步声也渐渐远去,赵莱忙把被子掀开一个角,一手捞出朴恩率的小脸,只见朴恩率满脸透着潮红,没了动静。
吓得他赶紧手指一探呼吸,还好,只是晕了过去。
身上透着爽过的苏劲,大大咧咧地平躺了下来,软了鸡巴还堵在洞里不愿出来,手里捏着软软乎乎的嫩胸,日子美得简直赛神仙。
其他兄弟在宿管走后也细细簌簌地动了起来,上铺柳时正悄悄地从被子里探出一只毛茸茸的脑袋,眼睛吧唧吧唧地眨了眨,瞧见床铺没有再继续晃动了才问。
“老大,怎么样了?”
“让我给干晕了。”
“啊?老大好厉害!”
“卧槽,牛逼啊兄弟!”其他人也纷纷感叹,随即开始催促。
“赶紧的,下一个,这都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