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差异导致卞多熙只能靠脚尖支撑着身体的力量,腰部又被按压下去方便嘴里的肏弄,整个人呈现一种违背生理的体型,只是为了满足男人的欲望。
这一刻,卞多熙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泄精盆,尊严稀碎。
这一下午是卞多熙出生以来感受到最漫长的一下午,她蜷缩在四个男人围城的圈套之中,仿佛一只转动的盘子,顺时针将洞穴,手心,嘴巴送到每一个男人的鸡巴头前承受着抽插玩弄。
仿佛过了好久好久,精液糊遍全脸甚至流淌过脸颊,垂落在美人的尖下巴上。卞多熙已经被精液糊住睁不开眼睛,男人们的游戏才刚刚结束,像丢弃一件玩过就毫无意义的玩具一样将卞多熙扔在了地上,说笑着,攀比着走出了房门。
会议室一片冷寂,所有的女孩腿间都混着腥黄的浓精,混着象征着贞洁的血迹,横七横八散落一地。
女孩,一夜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