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结为知己呢…”
“可不是嘛,看世子对他也算情深意重,说不定这能给他赎了身,纳府上来当小妾呢…”
……
陈浩铭在外面听得攥进了拳头,指甲都狠狠嵌进了肉里,阿年自然也听到了,小嘴撅得老高了,:“这小公爷真是个大坏蛋!要了我家大人,还到处乱撒种…唔大人我错了…”
陈浩铭抬手就拍了一把他的头,阿年可怜巴巴地捂着脑袋,陈浩铭则气冲冲地走了。
……
春香阁的上房,严昊正翘着二郎腿晃晃悠悠地等着。
旁边一衣着华丽,雌雄莫辨的美人抽着大烟,看着账本。
“害!”
“小公爷别在这儿唉声叹气,您不嫌晦气我嫌!要叹气往对面怡红院叹去,早点把那窝娼妓给叹垮!”那美人开口,虽然有些阴柔,但确确实实是男声。
“墨老板,你说长生使这法子到底有没有用,夫子他真的会来嘛…他这人有些时候还挺自视清高的,怕是不会来吧……”他边说,边凑到墨竹身边去抓了一把他案上的瓜子,二流子一样的边磕边吐。
墨竹眉头皱了皱,嫌弃他得不行,“哎呦我的爷,您都把他睡了个够本儿了,还要怎么着?”
严昊摇摇头,一脸高深莫测地对他说倒,“你不懂…”
“切,乱去祸害人家老实读书人!真不是个东西!”墨竹啐了他一口。
严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门口,只盼下一秒就能看到自家夫子梨花带雨哭着跑进来,抱着他求他不要去亲近那些妓子。
他美滋滋地想着,瓜子磕个不停。
不久,长生黑着脸敲了门,严昊看他跟吃了苍蝇似的表情,不解地问他,“啥事啊,踩着狗屎了?”
“爷,陈夫子进来了,”
“哪儿呢!往这儿来了嘛!!”
长生摇摇头,“点了如兰,水仙两位姑娘听曲子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一旁的墨竹正抽着烟杆,听这话笑得都给一口烟呛住了,“严昊啊严昊,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啊哈哈”
墨竹笑得锤腿,严昊却是嚯地一下站起来,准备冲出去把陈浩铭拉开。
他刚走到门口,一把镶金的匕首插到了门上,严昊皱着眉,看向墨竹,“师兄这是合意啊?”
墨竹站起身来,把匕首收回了华贵的袍子里,“傻狗玩意,让你师兄出马,保准帮你把人弄到手!”
说着,扭得风情万种的扭出了门。
……
官员不得进烟柳之地,陈浩铭这算是顶风作案,他穿着一身白衣,外面罩了火红的纱衣,他本来脸就显小,这样穿着就像个普通的纨绔子弟一样。
其实他紧张得不行,看着那些莺莺燕燕往自家身上扑,他的脸都红得要滴血了。
他随便点了两个脂粉糊得没有那么重的姑娘,正经危坐在厢房,仿佛不是来逛窑子,而是来上学堂的。
不久,一个美人推了门进来。
陈浩铭被选为探花郎,自然是他的清隽貌美的样子和不俗的学识,用阿年的话说,大人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了!
可是进来的这个美人,才是真的让陈浩铭惊得抽了一口气。
让陈大才子不由得想吟诗一句,“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墨竹端了茶果点心,坐到了陈浩铭面前,他对陈浩铭颔首,“公子,奴唤作墨竹。”
墨竹?
他不就是那个和严昊翻云覆雨的那个花魁吗?
陈浩铭看呆了,捏紧了自己的衣摆。
原来严昊魅力这般大,这样不俗的美人都能被他迷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