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白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这门把手怎么也打不开门。
完了,这回真的玩完了,季思白内心哀嚎。
“出去也是要刷卡的,季学委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吗?”
季思白回头,看到林熠浅灰色的外套是全是红酒,头发上的红酒顺着脸往下滴,中指和食指间夹着一张卡。季思白尴尬地露出一个笑容:“林少,我如果说我刚刚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呵呵,你觉得呢?”说着林熠就一步步向季思白走来,手里还拿着那个酒瓶子。
季思白觉得那酒瓶子八成是要砸自己脑袋上的,林熠家这么有钱,把他弄死在这会所里,估计警察都查不到什么,他要是死了,那该奶奶怎么办。
就在季思白愣在原地的这几秒,林熠就走到了他面前,林熠发现季思白拿下那个笨重的黑框眼镜后,露出了一双好看的眸子,季思白又化了妆,遮住了黑眼圈,一双含情凤目,此刻像是受了惊吓一样,睫毛轻颤。
林熠对季思白这副害怕的样子很满意,他终于屈服了,果然,没有人可以忤逆自己。林熠的脑子里全都是征服的快感,大脑叫嚣着,没错,就应该把这些忤逆你的蝼蚁踩死。
他伸手箍住了季思白,季思白在他怀里拼命挣扎,“我艹你大爷的,林熠你要干什么?我跟你讲杀人犯法啊!”
林熠觉得季思白那张嘴真烦,要他说不出来话就好了,说不出来话的季思白就是一个漂亮的玩偶,再也不会把他气得半死了。
季思白敏感地察觉到了林熠情绪变的更加奇怪,拼命从林熠的锢制中抽出一只手臂,然后一巴掌扇了过去,想让林熠这个傻狗清醒一点。
没想到反而激怒了林熠,林熠此刻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把眼前这个忤逆自己的人踩在脚下,他已经偏执得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把季思白抱进了浴室,然后狠狠把季思白扔进浴缸里。季思白膝盖和侧腰磕在浴缸壁上,疼得倒抽冷气。
“你放心,我不杀你,我只是想让你闭嘴。”林熠居高临下对着季思白绽开一个笑容。
季思白这下是真的慌了,他大喊:“卧槽,你要干什么?都21世纪了你不会还要学古代割舌头吧!”
林熠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DVC冷脸督了一眼季思白“放心,我没那么残忍,我不过是想让你短期内都不想说话罢了。”
放好DVC,林熠拿起淋浴就往季思白身上浇,季思白挣扎着想从浴缸里起来,却被林熠死死按住,没一会季思白衣服就全湿了,白色衬衫湿水变成了半透明的,粘在身上勾勒出季思白单薄的少年体型,胸前两粒粉褐色的两点也若隐如现。
林熠看向季思白的表情更危险了,危险中还带着些玩味“季学委这腰,比女生还细。”季思白一听,恼羞的耳朵通红,“你…你闭嘴,你他妈的到底要干什么?”
季思白此刻脸上泛着薄红,浑身湿着,领口在挣扎中歪向一边,挂在一侧肩头,露出一半锁骨,奸细的腰肢上附着一层薄肌,虽然单薄,但是很匀称,这副样子简直像是在蓄意勾引。林熠承认季思白的身体是好看的,估计换个人肯定是怜香惜玉,可惜了,他林熠是个不解风情的混蛋。
“你很缺钱,所以出来卖,按照这个会所对我们的重视程度,你应该是第一次吧,来这里你肯定也是纠结了很久吧,毕竟我能看出来,你是个直的。”林熠虽然还是一副冷漠的样子,嘴角挂满了嘲讽的微笑。
“那么……怎么样才能让你这种直男屈服呢?当然就是做,最让你恶心的事啊。”
季思白觉得此刻自己浑身发冷、手脚冰凉,他张开嘴想求饶,但是遗留的最后一点却怎么也说不出求饶的话。
林熠扯下腰带把季思白的双手绑在身后,一把抓起季思白的头发,强制他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