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挺早的,即便是有他这么大的儿子了,对方也不过是而立之年的模样。
凌言专注地望向对方,对方推门而入后反手带上房门也瞧向了凌言。
萧旭甫一回京畿就遭人暗算中了招,不得已只得就近找地方泻火。
老鸨跟他东拉西扯了那么多,萧旭懒得多听扔给对方一锭银子便随便点了楼里边的红牌青染。
如今进了门,萧旭没甚逛窑子的经验也不知道该如何言语,索性也就不多废话径直走向那模样漂亮的妓子抱着对方就上了床,回头衣服脱光了,却发现身下的人居然是个男儿身。
萧旭当场就懵了。
“爷~怎么了?”
衣服都脱光了,凌言大张着腿,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哪知道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就忽然不行了?
这怎么可以!
他还等着享受他家爹爹的英武雄壮呢!
虽然对方大爷做派懒得动,但凌言自诩是个勤劳的小蜜蜂他可以自己动!
等萧旭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下人正握着他的子孙根,嘴里边呻吟娇喘着往自己的穴儿里边送。
药性浸染着理智,容不得多想,萧旭挺身,顺势插入进去。
粗喘了一声。
除了发妻从未跟其他女子欢好过,如今居然跟同为男儿身的小倌儿滚作了一团。
再加上数年戍边作战,常年没个女人疏解,甫一开荤便一发不可收拾。
感受着紧致的穴儿吸吮着他的子孙根,萧旭本能地开始抽插顶弄。
操弄男子的感觉比之操弄女人并没有什么大的不同……
甚至……
猛地抽出,端详着身下人的模样。
用手描摹着身下人跟狐狸一般娇媚的眉眼。
其风情动人甚至远远盖过了他那位貌美姝丽曾名动京城的发妻。
同时也因为身下的人太过熟稔配合,萧旭愈发得趣。
可就在他即将得以抒发之际,身下人居然开始莫名抗拒挣动。
萧旭常年在军营里边摸爬滚打,可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
身下人不听话,况且他也花了银两,没必要惯着一个下贱娼妓的脾气。
他如今只想赶紧把药效给解了。
一手制住对方的手腕,另一手拉扯着对方的大腿,萧旭拿出了上阵杀敌的气势,将身下人彻底降服,而后再也不加收敛,用着他那根粗大灼热的阳具死命操着身下的倌儿。
“唔……”眼角泛着泪,被操干的小倌儿一副受了莫大委屈侮辱的模样,瞧着甚是可怜。
凌言为何突然要有此反应……虽然他被操得挺爽但为了日后的表演,他不得不如此行事——毕竟没有哪个儿子会心甘情愿给自己的亲爹操的。
感受着那进出自己的粗大物事,凌言觉得那玩意儿简直粗长到不可思议。
略微用眼神瞄了一眼,凌言险些没有被吓晕过去。
那估计是他见过的最大的驴玩意儿了。
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凌言全程都被对方强行镇压着,被对方用那根驴玩意儿给操得欲仙欲死险些昏厥。
等到男人好容易射在他体内,刚想松一口气,结果埋在他体内的玩意儿不过片刻又硬挺了起来。
这一次,为了方便操弄,男人将凌言翻转过去,让凌言像狗一般跪爬在塌上,而后握着凌言的腰,一下一下,毫不怜惜发了狠地死命操干。
被干趴在床上,浑身无力的凌言泪水止不住,哭泣着求饶,“不要了……放过奴家……”
哪知道却换来对方一巴掌拍在他的臀上,引得臀波荡漾,“婊子就别装清高!”
厉声叱骂一声,男人更是不加收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