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才疏解过,不消片刻阳物重又硬挺起来。
这一番,萧旭不再谦让,竟也上了塌将凌言揽入怀中,没有给凌言一丝预备顺势将阳物插入到还未闭合上的肉穴中,借着萧泽射入的阳精作润滑大开大合没有给凌言留丝毫缓和余地便抽插了一起来。
“唔……爹爹……”怀中人娇软的呻吟鼓励了操他的男人更是放肆侵略。
坐在床榻另一旁的萧泽也不甘示弱……可是如今人被揽在萧旭怀中,他要是还想与心上人亲近只得等待。
偏生凌言是个不安分的小妖精,伸出手来触碰上萧泽硬挺着的器物,用放肆的目光看向对方,“阿泽,跟爹爹一块儿进来……嗯……”这么说着,因为还挨着操,语句断续夹杂着淫叫喘息,同时将双腿大张开来,将其正被身后男人操干着的肉穴裸露出来。
小穴儿紧咬着粗大的阳根,已然没有分毫余地可供进入,可凌言却要如此言说。
萧泽到底是顾念凌言的,他又不是禽兽,那穴儿瞧着分明已然吃不下了,他如何还能……
该说萧旭与凌言心意相通,到底是操过凌言且主动决定这般玩弄凌言的豁达男人,且见识远超萧泽。
见萧泽不敢行动,萧旭主动伸出手指操入凌言那已经被他阳物撑得饱胀的肉穴之中,强行破开了些许空间来……
一指两指……
“唔……爹爹……疼……”凌言倒也不是真的疼,纯粹就是想作。
“疼也忍着,这是你这小浪货自找的!”这么说着,又是一指探入,伴随着抽插竟又吃进去了三指。
“爹,青染说疼……”萧泽看傻了,话虽是这般说,目光却没有从凌言骚浪到能吃下一根阳物带三指的肉穴处挪开。
萧旭冷笑一声,“还愣着干嘛?非要等这小浪货哭着求你你才肯操他?”
“唔……爹爹怀……莫要这般说人家……”这么说着,凌言眼尾泛着红,抱怨完毕就情难自已地吻上了萧旭的唇。
诚如萧旭说的那样,凌言就是欠操来着,哪里是疼!
见状,萧泽这是再也受不住了,心爱之人在他面前被人操得情动发骚,且还被另一个男人扩张开了穴儿……
他要是再不明事理就真是傻子了!
把着阳物,就着萧旭抽插的当口顺势一道插入……
两根阳物同时操进那窄小的穴口,亲吻着萧旭的凌言不禁痛苦地呜咽出声来,萧旭并不打算放过对方,掐着凌言的下巴,狠狠地吻着,不给对方逃避的机会。
萧泽见状想要安抚凌言,却瞥见萧旭如狼似虎的眼神,其仿佛是在说:这就是个浪货,心疼他作甚?
如此,萧泽抓住凌言无处安放的手揽上自己的腰,俯下身,亲吻着凌言的脖颈,末了还不忘露出利齿在那细嫩的肌肤上留下痕迹彰显主权。
同时挨着两个男人的操干,窄小的穴儿被迫承受着两根阳物的插入抽弄……本就不是用于承欢之地如今又被这番磋磨……且两人都生得那般威武……强行被开拓的穴肉已然承受到了极致。
偏生这是凌言自己招来的罪受,玩开了的父子两人,哪还懂得收敛,直至到最后得了趣味的萧泽也打消了怜香惜玉的念头——盖因穴肉被开拓到了极致,插入进去被死死咬住,同时跟他一通进出的还有另一人的阳物,诡谲的心理配合上紧致销魂的快感,习惯过后竟让人愈发欲罢不能。
即便是凌言求饶,他也听信了萧旭的话语——这小浪货欲擒故纵来着,没看那小穴儿咬着他跟他爹的器物那般有劲儿依依不舍,穴肉一浪一浪地缩着,淫水也被操得浸染了床榻,可不就是欠操么?而后全然不理会凌言的哭泣哀求,配合着萧旭直把凌言操干得最后射出尿液来方才罢休。
被男人操干得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