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为屿不可能喜欢顾凌言啊，顾凌言对他又不好，还一直虐待他。现在顾凌楠也回来了，为屿就更不可能喜欢顾凌言了。”见程为屿不说话，方凯说道：“你们家真是蛮奇怪的，要我说，如果真的在意为屿，干脆给他一笔钱让他搬出去啊，不然顾凌言还会这么对他的。”
方凯的存在感实在太强，顾铭志和顾铭怀没办法忽视他，又觉得弟弟能有这么一个朋友不错，于是都看向了方凯。被两道相同的目光注视，方凯有点紧张，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有这么建议过，但是程凌凌不同意，她好像一定要把为屿留在家里。”顾铭怀说：“我怀疑她也知道顾凌言和为屿的关系，她是个很自私的女人，为了她的儿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顾铭志也点头道：“当时我们都极力反对她再领养孩子，后来还是说服顾决把为屿带回来了，现在真的极有可能为了顾凌言再牺牲为屿。”
“靠，真是变态。”方凯忍不住骂了一句，然后立马捂住了嘴，小心翼翼看向程为屿。
程为屿看到了方凯的动作，噗嗤笑出了声：“干什么？我是很感谢妈妈，但如果她真的知道顾凌言和我的关系，我会对她感到失望。”
小时候，大家都知道他是顾家的养子，是为了代替顾凌楠才被领回来的。孩子们的恶意很可怕，他被嘲笑、被欺负，很小的年纪会哭，程凌凌就会抱着他对他说“你也是妈妈的孩子”，稍微长大点后，他就看开了。十几年，他把顾家当做自己家，但从来没忘记过自己的身份。事到如今，如果程凌凌真的什么都知道，那他就成了个笑话。
“我和顾凌楠的关系就是意外，哥哥们也不必去责怪他，很多时候我都是默许的。”程为屿轻轻笑了下，道：“以后不会了，凌楠回来了，文萱也还病着，顾凌言应该不会再过多关注我。”
把所有的注意力都给自己爱的人，多好啊，反正再怎么样也不会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