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猛操。
程为屿被操得两眼翻白,嘴巴只能大大张着,任口水流下。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似是抗拒地抵在顾凌言胸前,可却使不出力气。
原本还有快感可言,可这样凌虐般的对待早让程为屿的性器疲软下去。后穴已经麻木,想都知道肯定泥泞一片,没准还流了血。
顾凌言发了疯一样地操他,无非就是想发泄对顾家的不满。他开始怀疑自己做出的决定,是不是不该答应程凌凌的要求,和顾凌言单独外出。
不知过了多久,顾凌言终于射精,性器还勃发着,他将避孕套拔下来扔到一边,没再戴上新的套子,再一次挺身进入程为屿的肠道。
程为屿已经被操开了,穴眼开启了两指宽的洞口,一节肠肉水淋淋地挂在穴口,红肿一片。顾凌言可不会怜惜身下之人,举起程为屿的一条腿不知疲惫地抽插起来。
程为屿已经晕过去了,顾凌言的抽插让他的身体随着频率晃动着,如同风中落叶。尽管知道程为屿已经晕厥,但顾凌言依旧如同打桩机般,连速度都没有慢下来。
他不会让程为屿好过,他也只能在程为屿这里获得身为顾家人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