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我开始有点困惑了。我越来越觉得,我所看到的,都不是真实的你。
或冰冷,或温顺,或决绝,永远像隔着一层雾蒙蒙的玻璃。
又像是清晨弥漫着大雾的江边,如果你贸然闯入,一不小心就会失足跌落。
绝对的真实本来就是谬论。尤燃垂眸道,我相信没有人会真的舍得,把自己的全部面目毫无保留地示人。况且,人对自己的理解依然会有盲区,我们又怎么能肯定,我们以为的真实,就是最真实的自己呢?
尤燃,你应该少思考这些似是而非的哲学问题,会变得性冷淡。魏润生认真说道。
尤燃笑笑:魏总是在激我吗?我可不上当。
我黔驴技穷了。魏润生笑着放开了她,转过身倒了杯酒,我还以为,你今天主动上门,我们的关系能有所改善。
今天你妈妈还看穿了我们俩若即若离的关系。魏润生笑道。你还少说了一个她的优点她很聪明。你很像她。
尤燃静静望着魏润生的背影,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魏润生一时僵住。
尤燃斟酌后,低声说:如果你愿意,以后我的妈妈,可以分你一半。
魏润生许久没有动作,再转身时,捧起尤燃的双颊,激烈地吻了上去。
即使来此之前,尤燃已经警告过自己,不要越雷池一步。但此刻,面对这个反常的、脆弱的、沉默寡言的魏润生,尤燃突然发现,自己很难拒绝他。
两人从窗前一路吻到沙发,魏润生右手伸进她裙底,摩挲着她细滑的大腿肌肤。
尤燃被他的胡渣硌得生疼,低声呜咽着想要逃开,却被魏润生捏着下巴转回来。
在如此近的距离观察魏润生,他的瞳孔就像两颗深蓝色的宝石,细长的桃花眼因为动情而微微泛红,高高的眉骨撑起了深邃的眼窝轮廓,浓黑的眉毛和睫毛中和了深蓝与微红带来的柔感。
两人对视的电光火石间,尤燃好像掉进了他深不见底的眼睛里。
尤燃曾经有预感,她终究难以抵挡魏润生一次又一次的示好,却不想最终会沦陷于他惑人的容貌。这或许是他身上,最不起眼的东西了。
魏润生再次亲了上来,尤燃缓缓闭上了眼,感受到他的右手越来越放肆,包裹住她浑圆的臀部不住揉搓。
尤燃颤巍巍地抬起手,搂住了魏润生的脖子。
天雷勾动地火,等尤燃再回过神来,两人已经紧密地结为一体了。
魏润生压着她一起陷进柔软的大床里,在她身后做着最原始的律动。
他的卧室里没有光源,只有透过落地窗映进来的江上灯影。魏润生双臂撑在她身侧喘着粗气,下身快速在她穴里深处抽送。尤燃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只发出几声难耐的轻喘。
魏润生似是对她的反应颇为不满,又加快了进出的速度,次次直捣尤燃的敏感之处,终于弄得尤燃忍不住哀叫出声:不要啊
魏润生自是不会放过她,压着她又是一轮鞭挞,直接把尤燃送上了顶峰。
啊嗯!魏嗯魏润生尤燃断断续续的破碎呻吟从他身下流出,魏润生只感觉她温热的蜜穴绞紧了自己,细瘦的身体止不住颤栗。
为了等尤燃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来,魏润生抱着她换了个姿势。
尤燃浑身瘫软,连手指都没了力气,只能任魏润生揉圆捏扁。
魏润生让她侧躺在自己怀里,将她一侧大腿捞起,再次缓缓送了进去。
嗯不要了刚刚高潮过的尤燃受不住他猛烈的进攻,只得攀着他的肩膀求饶。
魏润生置若罔闻,低下头堵住了她的唇,边亲边干。尤燃几乎快要缺氧,只能双手紧紧攀着他臂膀,仿佛这样就能缓解一些,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