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太晚,很快就会迎来暴雨,也不知道她们记不记得关闭房内的窗,郁离一边想着,一边抬手,欲要敲响房门。
房门并未合上,谈话声隐约可辨。
死亡或许能让我解脱,我怀着了结所有的想法,并未主动治疗。我甚至想着,如果有幸病发,就能理所应当地逃避一切,不用做选择,也不用反复折磨自己。施星若的声音传出来,就一了百了了。
郁离抬起的手腕一顿,屈起的指节僵在原地,最终慢慢缩进掌心里。
她缓缓垂下了手。
恰在这时炸出一道闪电,劈开夜空,映亮幽暗难明的夜色。
也映出郁离脸色的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