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理,并没有第一眼见到的那样刺人。
那么在开始我们的治疗之前,我还需要再向您确认一遍。想必我们的合同您都看过,我们力求保护彼此的隐私和权益,还有什么疑问您可以现在提出来。
治疗不保证会达到预期效果,但在治疗期间,我们会有医方的对接人员对病人的康复程度进行评估,如若您不满意可以提出修改方案或是终止治疗,治疗院采取阶段性收费就是为了保障您的权益。
以及在治疗过程里,为了保障你我的人身权益,除却特殊情况,我们会在有安保的环境下进行,合同里都写明了,想必您已经知晓。如果有必要的接触或是信息素引导等,我会提前告知您,您若是感觉到不愉快我们会调整治疗手段。
但是,喻琉语气一顿,她慢慢抽出存放罐的气阀,您需要知道的是,在治疗过程里,信息素和精神力的存在会让病人产生误解,产生不必要的情愫,我可以向您保证,我所做的一切,都将会在获得您本人允许的情况下进行,您随时可以叫停。但我的病人我希望您也能记住一件事。
在这段时间里,我只是您的治疗师,而您,只是我的病人,这是我的工作职责,请您也能时刻摆正我们之间的关系。
喻琉后一句话说得太直白也太自满,好似进行这样一场治疗就会迷恋上她似的,代号为茉莉的Alpha心下不屑,却又赞叹于这位喻医生的态度。
在进入治疗院之前,她从没想过,这是如此正规如此专业的治疗。
毕竟信息素、精神力、腺体这几样时刻存在却让人们不愿放在明面上来谈的事物,总是与压制、侵犯、犯罪、性联系在一起。
谈及腺体治疗,大部分人或许也还会面带促狭地调笑几声。
可眼前的治疗师白衣裹身,合身的制服上不见一丝褶皱,言语谈吐都极有修养极有专业性,茉莉心里的固有印象被推动些许。
开门见山地强调她们之间只是医患关系,这样的做法反倒让她生出几分好感。
当然。想至此处,茉莉点头,示意自己知晓。
那我会尽我所能治疗你,为了我们的共同目的,请您也信任我。喻琉调配好合成信息素后,把存放罐放回原处,她转身望过来,双唇弯弯笑得柔和,是极具亲和力的模样,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会陪您一起面对这道难题。
话音刚落,茉莉花香翩翩而至。
Alpha一愣。
很好,看来您已经准备好接受治疗了。喻琉又道,很高兴您能相信我。
那么治疗的起点,就从讲故事开始吧。您可以说说关于您妻子的事情么?
堪称冒犯的问题。
可喻琉坐在眼前,稍歪着头,弯起的双眸极有感染力,让人无法拒绝她的任何话语。
加之方才又挑明端正过态度,原本总不喜旁人提及自己妻子的茉莉,竟是生不出被冒犯的不愉。
她感受到喻医生的真诚,感受到她想治疗自己的心情,也感受到她的确是单纯地想要倾听一个故事。
腺体受损太严重,她原本该感觉不到信息素的。此时她却闻见了茉莉花香,久违的茉莉花香。纵使还是比不上,纵使只能极轻微地感受到半缕,纵使她清楚这只是合成的信息素,可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妻子。
紧绷的神经倏然松懈下来。
望着眼前这位身着白大褂的治疗师,茉莉不自觉开口。
我的妻子她
忙完一天的工作,拉开窗帘一看,喻琉不禁叹气。
已经有点晚了,喻琉有些惋惜,要去见自己喜欢的演员,她还想化上一个漂亮的全妆,现在看来是来不及了。
喻琉换好衣服,简单收拾过面妆,走出治疗院时已是暮光铺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