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不要爱了。
她们做着不能再亲密的事,呼吸交融,体液互换,甚至还在时不时地往她身体里灌射精液,如此紧密的交缠
可池照影抱着怀里的人,心觉悲凉。
郁离明明还爱着,却选择严防死守,心门紧闭,步步退缩,再不想接受这份迟来的爱意了。
池照影忽然有些想哭。
所有迷雾被拨散,她更了解郁离,读懂了郁离的难过,摸清了她的情绪,也
看见了她的选择。
与之而来的,就是因她而起的难过,远比她们重逢时,郁离冷心冷面地拒绝她,来得难过得多。
她的小玫瑰已经千疮百孔了。
她不知道破碎的水晶能不能恢复如初,不知道零落的花瓣还能不能飘回花萼,也不知道她的郁离,还能不能接受自己。
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么?
郁离在她身体里成了结。
阴茎膨得很大,堵住生殖腔的腔口,精液就被牢牢锁在里面。
饱胀充盈,又满又涨。
池照影吸着气,紧抱着郁离。
好涨她呢喃着,你趴下来,我要抱着你。
池照影愈发强势,她要,而不是她想。
郁离眼睫低垂,或许是情热期的关系,她占有着身下的Omega,神情显得很温柔。
于是满足池照影所有的要求。
她把身子放得更低,让池照影圈着她的肩颈。
再等一会就好,别担心。她安抚道。
精液塞在那方小小的天地里,她感觉到自己射了很多,塞满了池照影的生殖腔还不够,更多的盈在甬道内,随着花穴时不时的收缩被挤出来。
柱身被包裹,龟头也被塞满精液的生殖腔挤压。
黏糊又紧致的触感。
让她颊侧发酥。
再来一次吧。池照影又说,你得标记我,我这次有点狠,得要你。
郁离眸光一漾,桃花眼里盈着一汪清泉,温柔得不成样子。
但池照影知道,她现在不能被这样的温柔蛊惑,郁离打定主意离开,如果她还沉溺在这藏着决绝的温柔里,只会徒然错失机会。
正如郁离所说,不到四个月了。
不到四个月,她们又要上那张谈判桌,又要面对那纸离婚协议书。
不能再让她逃了,池照影想。
周遭薰衣草的花香弥漫,每一次呼吸都能加深Omega的存在。郁离知晓池照影的意思,随着她腺体的恢复,这次她被勾进情热状态里,不禁变得格外热情不知满足,也更加贪求她的信息素。
如果不标记她,的确会难受。
因她而起,郁离自然不会推却,她轻轻应了声好。
结一时半会消不下去,Omega显然有些焦躁。
郁离感受到她信息素的躁动。
别急,很快就好。她安抚道。
郁离的话落在耳里,池照影忽然有些不知所措,她已经难耐到这个程度,可处于情热期里的分明是郁离,被本能欲望炙烤着的分明是她,她却还是这般温柔地安抚自己。
习惯性去束缚自己,就算是放纵,也只是方才那短短一瞬。
又心疼,却又失落,池照影咬了咬唇,呢喃着开口,我渴了。
可是还想抱你。
她撒着娇。
郁离顿了一下,而后回答,我喂你就好。
她正要起身,池照影却抱着她不愿松手,抱着。
声线有些含糊,她继续撒娇。
郁离没办法,只能搂着她起身,那坐起来,小心点
她护着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