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吧,会流血吗?
就连那冷清的下颌轮廓都惹得她齿尖生痒,那样矜贵那样秀雅,说这些话的时候也依然静美。
她的颈、她的肩,狠狠咬上一遍,留下血色的痕迹。让她痛才好,让她知道刚刚说的那些话多让人疼。
池照影眼神微深,舌尖一顿,缓缓抵住了上颚。
还有她的腺体。
可恶的、可口的小蛋糕。
池照影终究忍住了,她只是带着笑意,眼眸微微亮,望着眼前的人,郁离今天留下吗?
郁离一怔。
她看清了池照影眼底的暗示,欲望赤裸浓烈,不加遮掩。
她也闻见了薰衣草的香气。
晚冬初春之际,春寒让世间颜色寡淡许多,素白时节更添凉寒。
可池照影浅浅一句话,就让空气升温。
陡觉燥热。
不,郁离别过目光,转身欲走,不了
她刚迈开半步,手腕便落进Omega掌心。
柔软却有力的手,此时箍着她的手腕,肌肤相贴,她感觉到池照影的体温,多年未变。
腕间凸起的关节骨骼正好嵌进掌心软肉里,郁离感觉自己被彻底裹覆,不余空隙,密不透风。
骨骼都被熨热。
郁离僵滞着,喉骨滑动间,她忍不住吞咽。
池照影抵了过来,她被摁在衣柜上,撞击让衣柜轻响了几声。
造价再高的衣柜在此时也显得羸弱不堪,郁离反射性地倚着身后的柜面,想要寻求一些支撑。
全然忘了她现在腺体恢复大半,早已不惧池照影的压制,她可以轻松反抗这个人。可她没有,只能下唇微颤着,任由池照影把她往柜面上摁。
衣服被剥开,一层接一层,Omega的信息素浓烈,动作却慢条斯理,郁离感觉自己像是被绑了无数条缎带的礼品盒,池照影抵着盒盖,一条缎带一条缎带地解,一层包装一层包装的撕。
肩膀最先裸露,而后是胸乳,小腹
池照影的手又探向她的下身,裤扣被解开,裤腰松落下来,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间,那只手那只修长漂亮的手,贴着下腹的皮肤一路往里,探进内裤之下,抚至她双腿之间。
呼吸一顿,郁离眨了眨眼,撑着衣柜想要躲,不
池照影轻笑了声,她准确无误地抚上那颗花核,这处柔弱稚嫩的部位已经受了刺激,被信息素引诱着,也被抚摩挑逗着,很快便有了属于Alpha的变化。
手停在郁离下身,池照影垂眸看着怀里的人,看她双颊泛红,看她眼含湿雾。
她揉搓着掌心不断粗硕起来的肉物,声线压得很低,她对郁离说:我想它没有同意。
好似打翻了一杯玫瑰汁。
郁离的呼吸倏然乱了,她慌乱地眨了几下眼,企图掩饰自己的不平静。
她生了反应,性器被撩拨出来,正被池照影捉在手心。
那只手正握着它的前半端,指腹正摩挲龟头。
她看不见池照影的脸,美艳迫人的Omega只是埋首在她耳侧,呼吸似乎都缀着笑意。
满是挑逗意味的轻笑。
郁离,你看,你还是想要,你还是会动情,你还是软在她怀里。
于是所有反应都无法掩藏了。
让我走。郁离想要拨开池照影的手,
可她性子柔,唯恐伤了池照影的情况下,那么一点虚无的力道也淹没在池照影起伏的动作里。
郁离扬起下巴,被池照影咬得有些疼。
极少探出尖齿的Omega亮出了她的花刺,尖齿莹莹,划过颈侧肌肤,留下两道麻痒的痕径。
嘶
郁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