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能感应出它是男是女。
这么牵强的理由。
白洛也不继续追问,一边捂着手。
司夜急忙扶着她在旁边坐下,将她的袖子掀上前,很深的一个口子,司夜轻轻倒出了一点清元散,轻轻涂抹在伤口。
白洛忍不住发出嘶的声音。
司夜微微皱着眉说,这个药敷上去有点疼,但效果很好,你先忍着。
白洛点点头,低着头看着他为自己上药。
司夜发梢微微下垂,遮住了眉眼,可那张动人心魄的脸却牢牢印在了白洛心里,她的耳垂忍不住红了,牙齿紧紧咬着嫣红的下唇。
咦,我家少主就给你上个药,你脸红什么呀,站在一旁的若水不知哪根神经错乱了,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
司夜的手微微一顿,随后抬头望向白洛。
白洛身子一僵,脸色更加难看。
然后司夜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一眼若水,这么没有眼力劲。
若水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急忙捂着嘴,干笑着。
白洛的身子微微一动,便被司夜牢牢按住,别动,伤口清理不干净会感染的。
白洛此刻还是男儿扮相,这重华宫少主给男仆上药,这么香艳劲爆的画面正好被人看了去。
给她处理好了伤口,司夜带着她回了房间,全然不知第二日她会成为重华宫茶余饭后的议论对象。
有人说少主居然是个断袖,还有人说少主喜欢白净的男子,还有人更加离谱,说少主和他的新宠夜夜笙歌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