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划了她眼睛下方的乌青,是不是有什么事?
莫安安逗狗的手顿了顿,避开敖衡的视线:没事。
你有个习惯,发现了么?敖衡把杯子放到一边,淡淡一笑:每次言不由衷的时候都会咬下嘴唇。
莫安安有一瞬间的错愕。没人跟她提起过这件事。她试图回想自己做这个动作时的情境,并没想起什么,但无疑,这是她的一个习惯性动作,她张开嘴,下意识就想咬一下自己的下唇唇瓣。
你不想说我就不多问。敖衡拿起一个形状奇异的胶质玩具棒,递到狗崽跟前:来给这家伙取个名字吧,总叫它狗也挺别扭的。
你捡来的,应该你取名。
我没什么好主意,敖衡说,而且我更喜欢叫你取的名字。
莫安安耳朵根有点热,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尖,沉默了一会儿,说:叫尼古丁怎么样?
尼古丁?敖衡重复了一遍:烟?
你可能忘了,捡回来它那天晚上,茶几烟灰缸里全是烟头,你身上都是烟的味道。莫安安侧过脸,望着他说,以后少抽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