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压上男人胸肌。
小姑娘心思纯净,男人不然。
贺东享受着娇软,单臂托抱起她屁股,强压地将人抵在衣柜上压住,粗壮大腿蹭进叶莺团腿间,熟稔埋首在人颈间啃咬,唇一寸一寸游弋下,大脑袋拱开小姑娘衣襟。
我认真说话呢。叶莺团羞恼,她抓着男人后脑的发不让他作乱,连着闹了两天,她有点虚。
你说你的,我做我的。贺东不要脸道。
东叔你叶莺团不肯松手,准备跟他僵持。
出乎意料的是贺东突然又不继续了,他长长地叹息,侧过脸枕在叶莺团胸口,半截木面具摩擦着小姑娘裸露的肌肤微微发痒。
可我又能做什么呢,一个不行的废人,外强中干罢了。贺东幽怨道。
叶莺团看着人高马大的汉子佝偻着腰蜷在自己胸口,莫名地涌出一股子慈爱,立马于心不忍起来,她松开了手转为轻轻插入贺东发丝之间,东叔,你别那么说。
实话而已,昨儿好了些,就以为唉。贺东没有抬起头,嗅着小姑娘乳香,在她瞧不见的地方露出个欣然的神情。
东叔今天肯定也可以的,你别说这样的话。叶莺团见不得男人难过。
今天可不可以,谁又知道呢。贺东摇摇头,用鼻尖在肚兜包裹不住的乳间磨蹭。
再试试就好。为了东叔的病,虚就虚吧,叶莺团大义凛然闭上眼。
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啊,得逞的贺东瞧着猎物纤细的脖颈,张口咬住肚兜系带。
有一天东叔落进了河里,河神问小姑娘:你掉的是这个东叔啊,还是贺五两啊,还是叶贺氏啊?
然后不等小姑娘回答,河神把三个都送给了她
小姑娘日常花容失色:我会坏掉的呜呜
加更完成呜呜呜猪猪!人家想要评论和珠珠!人家想试试三更(疯狂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