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暴露在阳光下
这样的反常让荧忽然意识到,迪卢克不顾她的意愿百般阻拦,可能不仅仅是出于正义
她不应该这么揣度同行已久的朋友,或许只是她自己在经历那些事后变得过于敏感了,但是
她必须知道答案。
荧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火红色的、从没有任何污浊的眼睛,确认般地发问。
迪卢克也想侵犯我吗?
不。
迪卢克想否定,但荧凛然的神色刺痛了他。
她那样定定地看着他,如同纯洁的少女为她的情人坚守贞操,寸步不让。
而这句话本身,就是个诱惑。
如果是呢?
迪卢克听到自己说。
在少女震惊的视线里,他用力地、不容拒绝地抓住了她的手。
只要是朋友,就可以侵犯你吗?
他没有退路了。
还是说,只有那个愚人众才可以?
他只想给她一个教训。
最初迪卢克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然而某些事一旦开始,就没法再喊停。
荧顽强地抗争了。
但是单手剑被夺下扔到一边,双手被束缚住绑在身后,衣裙因激烈的挣扎而撕裂,暴露出花瓣一样的身体。
成年男性以他超乎常人的体力优势,彻底压制了她。
迪卢克被愤怒冲动与不甘驱使着完成了这一切,他看着被自己按在身下的少女,有一瞬间的茫然。
他不该这么做。
荧也看着他。她吓坏了,胸脯因厮打剧烈起伏,眼睛里有隐隐的水光。
迪卢克感到一阵锥心的心痛。可这个场景和那些夜晚里不可言说的梦境重合了,身体自发地起了反应,赤裸裸地嘲弄他可笑的感情。
迪卢克·莱艮芬德,也不过是个野兽般肮脏污秽的男人。把心爱的少女压在地上凌辱,因她的眼泪而血液沸腾。
迪卢克她颤抖着声音,近乎哀求地说,不要这样
为什么求他?为了那个愚人众吗?
他俯身堵住她吐出哀求的唇,荧立刻挣扎着躲避。后脑被托住,她就狠狠地咬他的舌头,于是下巴被掐开,牙齿被迫分离,男人的舌头深入她的嘴里纠缠她的,唾液混在一起搅出很大的声音。
荧被他吻得几乎窒息。
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流下来,弄脏了她的脸。她大口喘着气,用受伤戒备又指责的眼神盯着他。
迪卢克忍不住想,在黄金屋她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那个愚人众吗?
在那之后的夜晚呢?
他解开她的衣服,亲吻少女软得像花瓣一样的胸部。非常软,让他忍不住轻咬,感觉乳肉在牙齿中间滑出去,再被他吮吸出红痕。
她不会,她是自己要回去,心甘情愿和那个男人上床。
他用力揉搓她的胸部,把饱满圆润的乳房挤成他想要的形状。小小的尖端在戴着手套的指间凸起,黑白红的对比让他脑中空了一瞬,捏住它轻轻捻动。
荧战栗地发出一声颤音。
这样的声音,她也在别人身下发出过吗?
迪卢克不想问,不想知道,不想思考。他抚摸她的肌肤,沿着腰线滑到小腹,把手指伸向她的密处。荧抬起腿踢他,他就抓住她的脚腕拉开,把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继续手上的探索。
就这样,戴着手套的修长手指钻进少女的内裤,沾上了一片黏腻。
迪卢克愣住了。
女性的身体在面对暴力时都会这样保护自己吗?
还是说,她已经适应了这样的
迪卢克不知道。
他徒有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