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模糊,戚美珍咬唇,细不可察地蜷起握笔的指尖。
所以,黎汶不知何时又凑近些,凉唇摩挲着戚美珍发丝,于教师喋喋不休中,校外远处汽车嘈杂中暧昧低语道:
戚美珍小姐,要不要和我接吻。
同龄人娴熟如夜场老手,戚美珍经久伪装一时绽出缝隙,万幸随呲剌剌放学铃声乍响起,戚美珍如神经质般慌张起身,于众人疑惑窥探目光中首次率先离校。
纤长身影茕茕延展,不少好事者又睇向黎汶,毕竟青春年少,细仔女仔性情突变,大多俱是因为都市轻喜剧,酸甜口味初恋情。
黎汶好友飞身过来,大叫问:你怎样欺负人家女仔?如实招来!图书馆多少眼睛仔将她视作高贵女神,小心你挨打。
黎汶耸耸肩,无辜道:好女不见烂人,人家一门心思学习,怎么会同我一般见识。说着斜挎背包,又在好友后脑拍下一击:快些,黑街去晚,挨打可真是你我。
戚美珍步上天台,天色浸透青黑,于天台边缘下望,霓虹街灯簇簇团团亮起,灯红酒绿,神经效果一如向濒死之人注射强力肾上腺素。
少女摸索白裙口袋,盒中香烟只剩一支。
烟草尚未递至唇边,夜色中白光一闪。戚美珍一顿,旋即听见几小时前耳畔的熟悉男音:啧,好学生又有把柄交我手里。
戚美珍回身,见一修长身影懒散近来:
如何?黎生来陪你看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