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的笑像陈旧的酒,散着香气,惹得他身上的火嗖得一下就升了起来。
阮璎不是心狠之人,本想烫烫这登徒子的手,以示惩戒,可是众目睽睽之下,这男人忒不要脸,竟管不住裤裆里的东西。
阮璎怒从心起,控制不住地拎起茶壶就朝男人身下倒,滚烫的茶水一股脑儿地浇到男人裤裆上。
紧接着就是一声凄厉的叫唤,众人先是一惊,直到阮璎扔了茶壶,走回郎湛身边,众人才纷纷反应过来。
李城捂着裤裆满地滚,夏天本就穿的薄,被这么烫的水浇下去,想想也痛苦得很,他的几个兄弟浑然不知如何是好。直到郎湛提了一声,“我家夫人本来想给李公子倒杯茶,只是不小心手滑了,诸位还是快送李公子就医吧。”几个人这才匆匆忙忙抬起李城往医馆去。
几人一走,大堂里就静了下来,小二及其他人像瞧瞧这对夫妻,又思及李城的惨状,纷纷逃之夭夭。
郎湛带着一直垂着头的阮璎上了楼,一关上门,阮璎就抬起憋得通红的脸颊道“我是不是闯祸了?”
“不,夫人做得很好。”郎湛瞧她额头沁出了汗珠,拿起扇子给她扇风,“坐。”
阮璎听话地坐下,“他会不会……”
“不会。”
郎湛安抚道。
阮璎望了望他,眼神分明在说,你咋知道不会?
郎湛手上不停,清凉的风扑向阮璎,阮璎的心像是贴在了凉凉的玉石上,十分舒服,她听见郎湛低沉的声音,“因为我也是男人。”
一瞬间,再凉爽的风都成了折磨人的火焰,烧得阮璎脸颊又通红起来,她将才竟然……竟然……
27. 追妻第四式
她将才竟然……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了那样的事情。
她头勾得更低了,“我是问,他会不会……”断子绝孙?
“为夫回答的也是这个。”郎湛挑眉,知道她难为情了,索性也不在她跟前晃悠,“夫人若不信,为夫这就出去瞧瞧。”
“哎?”阮璎抬头,郎湛已起了身往门外去,晌午日头正毒,火辣辣地泼在人身上,这会儿出去就是找罪受,她不想让殿下晒太阳,当即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殿……夫君!”
郎湛在门外回头,她到了嘴边的话犹犹豫豫就是说不出来,该怎么说?外头热,可别晒着了,还是别去了吧?这么明晃晃的关心,不太好吧。
她咬着唇不言不语的模样可怜极了,郎湛即便摸不清她要说什么也不忍心走了,他折了回来,关好门,“为夫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