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信心的,毕竟他早就知道自己胯下这根有多厉害,但他也看过希尔的,虽然当时没太敢自己看,好像也不小的样子,温洛还记得雄父的,也很长很粗来着,雄虫们的下面貌似都差不多,就是有些因为经常使用而颜色会深一些,这会他倒是想看看自己的希尔的有什么区别了。
绥尔自然也是知道温洛下面这肉具有多大多粗多长,毕竟他是亲身体会次数最多的雌虫,每次都肏的他欲仙欲死,所以绥尔是很有信心温洛必胜的,他只要把温洛舔的兴奋起来就行了。
雅各布反而没有这么绥尔那样轻松,不是他对自家雄主没信心,而是他被希尔的警告吓得有点心里慌慌的,希尔收拾他的手段从来都是让他又爱又怕的,想起被希尔收拾的回忆,雅各布下面更硬了,屁股扭的更欢快,穴里已经开始分泌淫水,但同时他心里也有点怕怕的,被收拾的哭喊着求饶,那种几乎要崩溃的快感和痛苦并存,感觉整只虫都要被玩坏了。
希尔一边享受雅各布的服侍,一边和温洛聊天:“嗯……我说洛洛,你也不要太惯着他们了,该宠爱的时候可以宠爱,该好好收拾的时候也不用心软,雌虫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他们强悍的很,就算你玩的凶了点,也不过就是废掉只雌虫而已,还有的是翘着屁股排队的。”
温洛从没把雌虫想成脆弱的生物,只是他做不出来玩的雌虫废掉那种事,什么叫废掉,废掉就是死掉,有些雄虫喜欢玩一些比较残忍的游戏,兴致上来了什么东西都往雌虫身上招呼,有些雌虫就是这么被雄虫活活虐待而死的,还有一种情况也同样会废掉雌虫,那就是血脉崩溃,爆体而亡,通常情况下雌虫血脉狂暴,得不到雄虫的信息素安抚才会爆体而亡,但也有一些因为雄虫导致的雌虫血脉崩溃爆体而亡,雄虫们处于兴奋的发情或者交欢状态,故意散发一些满含情欲的特殊信息素刺激雌虫,但他们并不和雌虫交欢,这等于是违背雌虫天生本性的事情,很多雌虫会因为受不了这种刺激而血脉沸腾。
“嘟嘟我明白你的意思。”温洛不会去评价别的雄虫做的对错,他更不会因为希尔这么说了就觉得希尔残忍,他们都是天生的雄虫,本性如何先不说,他们从小的所见所闻无不如此,雌虫的命贱如草芥已经是虫族传承千万年的传统,温洛从没想过以一己之力改变雌虫们的命运,他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他不去轻贱任何虫的性命,当然前提是不要损害自己的利益,不管怎么说,温洛对希尔能和他说这些还是感到很幸福和感激的。
希尔也就是随便一说,他看温洛对这个话题不太愿意过多提及,他当然尊重温洛的想法,每只虫都有自己的行事方法和准则,希尔干脆转移了话题,继续他们关于长短的比赛,“我觉得我差不多了,洛洛我们比比吧。”
关于雌虫生死的话题太过沉重,温洛丢开这些会让他感觉不舒服的想法,看了眼身下还在吞吐的绥尔,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兴奋起来了,“哦,我也差不多了,不过我们先说好,赢了的要有彩头才好玩。”
“什么彩头?”希尔坐直了身子,确实比长短只论输赢而没彩头没什么意思,“你说说看。”
温洛想了一下,觉得自己貌似忘了虫族这些虫没羞没臊的程度,他原本想着输了的要表演活春宫给对方欣赏,但转念一想希尔根本不在乎这些,反倒是他自己,万一输了可就丢脸了,要表演给希尔看他还是算了吧,“不如输了的禁欲三天?”
刚说完还不等希尔表态,在温洛下身忙着吞吐的绥尔却抬起头哀怨的看了温洛一眼,同样觉得这主意不好的雅各布也转了脸对着温洛,一副求求你不要这样的表情,委委屈屈的,明显是不敢说温洛,但心里根本不赞同他的话。
希尔也不赞同,“这算什么彩头,这根本是对输者的惩罚,我们倒是可以考虑加入这次比赛的规则中去,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