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工作,就在这座写字楼的第十三层,但是我现在不会上去找他。我知道他工作很忙,所以我不会在他工作时间打扰他。我一直等到他的下班时间,付了钱后就在微信上给他发语音通话。他很快就接了,温柔地问我今天怎么主动找他说话。他的声音很好听,和平时在语音里听到的有点不一样。我冷笑道,你不要明知故问。他沉默了好一会,然后用沉郁的嗓音小声向我求饶,秋日,别戏弄我,我真的很喜欢你,我好想见你。我的眼睛就湿了。
我说:“我就在你公司楼下。”
他慌慌张张地下楼见我的时候,我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生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一张周正的脸,五官又大又深刻,眉毛似刀锋,眼窝深陷,颧骨有点高,唯一俏皮的是他的翘鼻头。长相看着有点阴鸷,但是气质很温柔。
我忽然有点害羞,低下头。
他叫我秋日,这是我游戏里的名字。我不搭理他,眼睛看向一边去。他笑了,拥住我,轻轻松松就抱起我。我个子明明很高,但是他比我还要高很多。我将两条长腿夹上他窄瘦的腰臀,与他接吻。
我去了他的公寓,他一个人住。
他问我吃饭了没有。我说我只在星巴克里喝了一杯咖啡。他蹲下来,帮我脱掉鞋袜,轻轻亲了一下我的脚踝。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我浑身燥热。我问他,你是变态吗?他仰起头,对我笑了一下。像只狗。我的脸很红,幸好我还有长发。他拿了一双家居鞋给我穿上,我快步走进他的房间。
他搬出一张椅子,让我坐会,他给我炒几道菜。他问我喜欢吃什么,我盯着他包裹在西装裤下的两团鼓囊囊的肉丘,有点恍惚,说想吃面包。他说没有。我发脾气,那你问我做什么?我没有坐他的椅子,而是在他的床边坐下,蹬掉脚上刚刚穿上的家居鞋,解开裙子,又脱了外套和上衣,只穿着内衣裤就睡在他的被褥里。
他的被子有股洗衣粉的味道,我很想舔一下。我把被子夹在腿间,像水草一样摆动着身体。厨房里响起抽油烟机的排气声,还有各种碗筷锅瓢碰撞的声音。我不知为何突然想起我的父亲。也许是因为天生性功能缺失,他就像一只不吃人间烟火的妖。我们之间缺少温馨的互动和贴心的交流,亲情很少,仇恨扎根,生长出来的全是扭曲的折辱和极端的情欲。我奶奶说我沉迷谈恋爱,是因为我缺爱。我迟早会在这方面上栽跟头。我不是很在乎。我天生畸形,我从出生的那一刻就没有尊严。
我睡着了,但是睡眠很浅。叔叔用牙齿咬着我的扣子,解开我的胸罩时,我就醒过来了,只是没有完全睁开眼睛。他轻轻舔了舔我发育得很成熟的乳房,舌头温凉温凉的,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伏在我身上,好像一只兽,嘬咬我胸脯绵软的乳肉。他鼻尖呼出的暖气弄得我心口好痒,想被他用力按着我的乳球抚摸。我那充血挺立的奶蒂像颗小葡萄抵着他单薄锋利的唇瓣。他张嘴含住它,吮吸舔咬。
我“嗯”了一声。
比起快感,他更多给我一种压抑的紧逼感,我有点喘不过气来,身子害怕似的发抖。他用双手按着我圆润光滑的肩头,慢慢滑下去。我的锁骨被他轻巧的指尖轻轻弹奏着,在身上激起一阵颤栗。那双手很快就来到我的小腹。我经常锻炼,所以小腹比寻常女生要结实很多,摸起来应该是紧绷绷的,我想手感不会很好。没想到他有点喜欢,流连了很久。我的呼吸粗重了很多,他没有停下来,甚至没有一丝惊慌。当他真的要摸到我阴茎的时候,我没办法不醒过来。
天已经黑了,他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很亮。
我攥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我的内裤里抽出来。
他的手指沾着我阴茎流出来的淫液,抚摸我发热的面庞。他轻声问我害怕什么。
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