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胎儿的下巴,祝点萤几次用力都没能将胎头生出来。
“你……你拽——啊——往下拽!”
江璞听言,便在祝点萤宫缩用力时小心转动着胎头,微微往外拉拽着。
祝点萤岔着腿靠着树,屁股随着江璞的拉拽不住地向下坐去,几轮扯拽用力下来,他陡然抱着肚子憋足了劲长吸一口气,用力向下坐去,使劲低着头,如困顿的母兽般从喉咙里发出嗡嗡地闷叫,随后又陡然尖锐地长长嘶嚎了一声,胎头便随着他的惨叫慢慢冒了出来,终于不再回缩了、
“啊!——哈!头哈嗯~~~~太大——要撑裂——裂了!”祝点萤产穴被胎头塞得满满的,正绷在胎头最宽的地方,他夹着圆滚滚的胎头,不住惊叫着向下用力,“啊~~~~头——啊!要生了——哦——我全要生……全生出来了!我生——生了——!”
祝点萤被江璞扯拽得身体不由自主地下移,终于随着孩子的头“呲叽——”一声从产道陡然脱出,祝点萤也被连带着一屁股向下坐去,被着逆产的胎儿堵得纹丝不流的羊水也霎时从畅通的产道中溅涌而出,喷洒了胎儿一身,竟像是羊水将胎儿冲挤出了产穴一般。
江璞赶忙用衣服将初啼的婴儿包裹起来,剪断了脐带轻声哄着。
祝点萤无力地靠在树干上“嗯哼嗯哼”地喘着粗气,一手探到身下握住脐带轻轻向外扯动,一手揉着软下去却依旧的蓬隆的腹部。胎盘剥离拉拽的痛让他难受地轻声呻吟了几声,很快脐带扯着胎盘便出现在了软烂的产口,祝点萤手上微微向外拽着,一边向下使了几股力,胎盘便带着血水从产口滑了出来。他这才长舒一口气彻底松弛下来。
江璞将包好的孩子放在祝点萤胸前,看着祝点萤宝贝地温柔亲亲他的额头,清晨的阳光穿过林间的晨雾洒在祝点萤细腻温和的脸上,照着他的汗水闪闪发亮。他真心的羡慕这个尽管给爹爹带来如此折磨却依然被视若珍宝的孩子。
他想自己以后一定也会对他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