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只对你一人如此。”拉近浔,赵戈俯下身,寻着对方绯色的唇畔落下一吻。
果然,这人的味道诚如想象般的美好。
让人尝到便放不开手,一触难忘。
浔不明白嘴对着嘴有什么含义,唇分,浔用手抚摸着仍旧残留着对方余温的唇,视线打量着对方的,十分懵懂,本着实践出真知的理念,浔学着对方,凑了上去,辗转厮磨。
方才,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血流速度快了不少,而且有种激素在增长。
这让他身心愉悦,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他得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赵戈早就被对方的主动惊诧懵然——对方不应该讨厌自己?毕竟他们之间隔着国仇家恨。
见对方迟迟不动作,浔退后,一脸天真无邪道:“你怎么了?我觉得你这样对我,我很舒服,你这里的人都对见面的人这样么?”
闻言,赵戈失笑。
原来还是个孩子……
一个不染世俗的孩子。
赵戈觉得自己这么做有十足的诱拐嫌疑,但却没有那个良心去进行自我约束。
“不,孤只对你一人如此。”将浔搂在怀中,赵戈目视着对方剔透无暇的双眸,叹息道。
“为什么?”浔仍旧好奇旺盛。
顿了顿,赵戈似是想明白了什么,郑重道,“孤心悦你。”
“心悦?是什么……”光脑能同步语言便利日常沟通,却不同步文化,浔算是吃了古汉语文化浩如烟海的亏,压根没把爱与心悦划上等式。
如果当时他就知道对方的心悦是爱,哪里还会兜那么大的圈子,甚至把自己都给玩脱了。
说到底,古文很重要,交流很重要。
而此时,交流根本不畅通的两人,鸡同鸭讲。
赵戈认为浔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而浔一心只想着完成任务,也没心思去理会面前这个土着的心思。
而赵戈又是个执拗性子,一生信奉的教条不是掠夺,就是毁灭。
之后,浔实践完了,想起了正事,“你可不可以放我走?我想回家。”
如此,算是彻底点燃了炮火。
赵戈也不愿使出强迫手段,但……
面前这人仿佛下一刻就会乘风而去一般,他,赌不起。
扯下对方本就单薄的外衫,赵戈不由分说将人压倒。
失去了遮羞的布料,浔有些生气,他是高素质的联盟人怎么可以跟某些砂砾世界的土着一样光着屁股到处跑呢?
浔想要拿回自己的衣服,却让赵戈一把握住了手腕。
十指紧扣,另一手抚摸着身下人这些日子引得他魂不守舍的绝美面容。
这人真正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人儿。
俯下身,赵戈咬着身下人的唇肉,撬开唇齿长驱直入。
指尖游走在对方洁白无瑕的肌肤之上,四处煽风点火。
浔勾起了脚趾,用手攥住了身下的被单。
好……
好奇怪。
为什么只是咬咬嘴巴就这么让人身心愉悦?
开心的事情当然要纵情享受了。
浔完全不知道这就是土着人最亲密的爱欲表达方式,他只认为这算是一种游戏,能让他开心起来的游戏。
玩游戏自然得你来我往,浔也伸出舌头跟对方的绞弄到一块儿。
对方摸他,他也得摸回去礼尚往来。
赵戈见不过一个吻,一番爱抚,原本抗拒的小美人就变得如此难耐。
轻笑出声,咬着浔的耳垂道:“忍不住了吗?别急,孤马上就给你。”
话毕,赵戈起身,宽衣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