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晟呼吸都弱了几分,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越来越骇人,胥缙这才收了脚,冷硬地大声命令道,“来人,把他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两个侍卫这才过来,将上半身赤裸着的长晟拖走,只见他的脑袋耷拉着,胸口烂布条、脚印、血水、乳水混着粘腻在一起,一片狼藉,凄惨无比。
分明一刻钟前还气宇轩昂的青年侍卫,转眼却成了这个样子,众臣背后莫不出了一层冷汗。
之前宫中不是传言这个“乳器”最近很受圣宠吗?
看来,事实并非如此。
某些消息灵通的朝臣想着。
“祁爱卿,你刚刚说的证人在哪?”胥缙一步步走回殿中,闲庭信步,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
祁雅埋着头不敢说话,心中却在暗骂何长晟办事不牢,怎么会找了这么个贱奴过来好好的坏了大事……
这件事就这么被群臣互相囫囵模糊了过去,再没人提起。
而此时,在殿外受刑的长晟嘴里被人塞着布团,一下又一下的粗棍重重地落在他的臀部上,不一会儿,灰色的侍卫服就被染红,然后,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