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以器作赌(上)

睛亮得惊人,他指节粗大的手握紧床沿,青筋暴起,心中为这些发现而激动难耐。

    他应该帮胥缙的,而不是和他对着干,直到能助他收回权力,打垮郑鹤,到时,他那冤屈至死的父亲或许也终能昭雪……

    一个月之后。

    位于澧朝西北境的北凉国,西临水草肥美的赫克草原,族民放牧为生,兵强马壮,雄踞一方。如今掌权的察尔善汗王年事已高,而兄弟子女众多,各自掌管一方部落,常年混战不休。

    其中势力最为强盛的是由两位王子共同掌管的第七部落,此时两位王子亲自来访澧朝,众人纷纷猜测是察尔善汗王病重,与两位王子素有恩怨且实力不俗的大王子蠢蠢欲动意图谋夺尊位。两位王子为解中困才选择在夺位最激烈的时候来访,说不定就是为了借兵……

    胥缙对他们的意图心知肚明,却在和众臣商议时一言不发,对提出借兵之说,以求二位王子得势之后促进边境和平的意见统统视而不见,即便是包括郑鹤之流的肱骨之臣提出来,他仍然不置可否,帝冕之下的神情莫测,无人能揣摩帝心。

    两位王子是双生兄弟,哥哥唤夏劼,弟弟唤夏延,年约双十,身形高大,面容俊朗且一模一样,都身着绣方格兽纹的圆领宽袍,袖口收窄,脚踩络缝乌靴,身后佩豹皮箭囊,只是囊中空虚,进宫前已将弓箭缴出。

    二人带来数百良驹和几车珍贵的皮草赠与澧朝,只说是商议通商之事,对于下一任汗王归属问题只字未提。

    夜晚,歌舞设宴之后,二人却假意醉酒休憩,掩人耳目悄悄入了后殿径直去见胥缙。

    而胥缙也早有准备,将二人引入偏殿,闭门商议要事。

    长晟下午至夜晚一直伺候在胥缙身侧,为他端茶倒水,研墨解乏。此时,不过他们三人一直用暗语对话,或是北凉语言,说什么长晟也听不懂,想来也无需避讳。

    不知说到了哪里,三人越聊越投机,清淡的茶水也换成了酒,似乎内容无关紧要,说着说着都成了中原话。

    从澧朝风土人情说到宫中轶事,两位王子操着一口不太熟练的中原话,已经是两颊微红。

    “小王听说陛下爱乳,要说这个啊,当属我们赫克草原上的牛乳最美,泡奶酥茶、干酿奶酪都是一绝,陛下若是真爱,下回小王定为你献上一批。”弟弟夏延提起家乡的美食不免一脸得意。

    “诶?弟弟莫急,小王倒是听说陛下所豢养的乳器乃世间绝品,可比草原上的牛好多了。”夏劼笑着嗤之以鼻。

    “我不信世上有比我们赫克草原上的牛乳更甘美的,若是真的,且让我们品评品评。”夏延鼓着腮帮子激动地说道。

    “听说是人乳,乃陛下私物,岂是说品就品的?”

    “无妨。”胥缙心中不适,但面色不显,仍然摆了摆手,用眼神示意长晟,意思是让他去厨房呈一点来。

    谁知长晟闻言竟然直接站了出来。

    “小人愿意为陛下分忧。”

    两位王子的视线顿时集中在这其貌不扬的男子身上,饶有趣味地打量着他。

    夏劼大笑道,“好,想不到你们中原人都这么爽快,那就赶快脱了衣服让我们见识见识。”

    长晟想不到这二位王子是让他当场坦胸露乳,顿时身体僵住了,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这和在殿上当贡品可不同,然而想到这二位是远道而来而来的贵客,对胥缙而言似乎很是重要……

    他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将手放在领口上。

    胥缙的脸色不虞,宽袖下握拳的手几度动了一动,却最终还是没有阻止长晟脱衣服的动作。

    很快,长晟的脸庞在面具的掩隐下早已屈辱地发烫,却还是低着头,解开了灰布衣衫,小麦色的肌肤裸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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