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被两个畜生肆意侵占,心脏像被人放在火上炙烤,胸中极度膨胀的愤怒让原本苍白他脸硬生生憋出一丝血色,伤口的疼痛被另一种极端的感觉所覆盖。
杀了他们!砍了他们触碰长晟的手!搅碎他们丑陋的性器!
眼中的血丝一点点爬上了灰白的瞳仁,耳膜中全是尖锐的轰鸣,喉咙中泛着腥甜,然后一口吐了出来,落在地上显得凄艳无比。
他坐倒在地上,泛白的的指节一寸寸嵌入潮湿的泥土里面,身后的被束缚住的双手不知何时握住了一个小小的石块,石块的尖角不是特别锋利,胥缙原本打算一点一点慢慢磨砺,可他现在完全无法冷静,一下又一下把自己的细嫩的手都磨破了,鲜红的血顺着绳索滴落,他却不管不顾仿佛不知道疼痛。
时间漫长地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此时,利北已经在长晟体内释放了一次,他满足的半眯着双眼,意犹未尽,恋恋不舍地狠狠捏了几把眼前饱满如丘陵般丰润的臀肉,“爷歇一会儿再来干你。”啵地一声拔出自己的性器,就这么大大咧咧地站了起来,粗黑的阴茎上挂着稀薄的白浊,走到了长晟的另一侧。
而格狄也默契地将硬如刀刃的粗大阴茎从长晟口中撤了出来,翘起来的顶端还亮晶晶的吐着淫液,饱满的囊袋随着他走动的步伐晃动着,倏忽间,他就和利北交换了位置。
因为长晟的不配合,在他口中抽插始终达不到发泄的顶点,此时,好不容易等到利北结束,他急切地掰开那笔直修长的大腿,将他的身体翻转过来,变成胸腹朝上,腰部着地,臀部凌空的姿势,手指用力地撑开两瓣丰臀之间艳红肿胀的穴口,粗鲁地沿着红嫩的穴肉抠挖了一圈,导出部分浊液,然后卡住腰肢,从正面一举刺入,粗黑的阴茎一寸寸钉入,他喘着气,被肉膜一圈圈紧紧箍住的极致体验让他阴翳的眼眸都变得鲜活起来,肆虐欲爆棚,嘴里一边说着不干不净的话,一边狠狠掐着掌下结实的臀肉,像揉面团一样用力而毫无章法,配合着粗暴的捅干,一时之间臀波翻滚,淫欲无边。
“唔唔唔……”长晟剧烈地挣扎起来,硬朗的五官变得有些扭曲,却再次被无情地掐住下巴,脸上落下一片阴影,瞬间被男人湿淋淋的耻部笼罩,黑色的耻毛和泛着腥气的半软长条肉物,在他眼前一荡一荡的,时不时打在他的面具、鼻端和嘴唇上。
利北双腿分开跪在地上,固定住长晟的下巴,强迫他吞入了自己的性器。
长晟鼻息间全是男人腥臊的味道,令人极端作呕,完全透不过气,几乎窒息,胃里一阵阵翻滚着,却仍然不得不张嘴任由对方一次次抵入咽喉,合不拢的嘴角很快就被蹭得都破了一层皮。
而身后也再次被灼热硬物再次入侵,火辣辣地疼痛充斥着柔嫩的甬道,每一次的碾入都像是要把他的内脏生生地拉扯出来。
前后被人无情亵玩的长晟被疼痛和屈辱折磨得快疯了,背上的双手指节都陷在泥土里,几乎把指甲抠断,有那么一瞬间,他极度后悔为胥缙挡祸,下一秒又被身上的鞭挞唤回了意识。
利北在他口中一阵疯狂抽送之后,终于达到了巅峰,他颤抖着射出了一股有一股浊液,盖了长晟满脸,顺着下颌流到了锁骨,长晟被呛的剧烈地咳嗽,受不了侧脸躲避,而他转头的角度正好对上了胥缙的视线。
身后的撞击没有一刻断过,他的身体晃动着,少年银白的身影落入他的眼中,原本清丽的五官被愤怒和妒忌所扭曲,浑身阴沉沉的几乎凝结成冰,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他看不懂的情绪,只望上一眼,也令人心悸不已。
“忍一忍。”胥缙盯着长晟淌满男人精液的脸,银牙几乎咬碎,泛着血色的嘴角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马上,他身后的绳子就要断了,而他也悄悄挪动到了两个贼匪放置武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