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痛不如短痛,燕瑕不等他适应,又一波大力吸吮,用力到几乎将那小小的肉粒吞入腹中。
“呃……”原本就受伤严重的地方被如此粗暴对待,令长晟简直生不如死,他俊朗的五官早已变形,眼角憋着湿润的水汽。
堵塞的乳道终于有一丝松动,腥甜的气息钻入口腔,他双手死死按住长晟本能挣动的身体,稍微松口后再次用力一吸。
一阵剧痛之后,长晟感觉胸口的憋闷缓解,他清晰地感受胸口胀满的东西有了出口,瞬间就通畅了很多。
“这边好了。”燕瑕直起身体,形状漂亮的淡色薄唇嘴角带着一点白,他用指腹缓慢地揩去,眼神不知为何,变得有些幽深。
长晟不由自主地红了脸。
等长晟缓了缓神,另外一侧也如法炮制。
一番治疗下来,长晟感觉如同受了一场漫长的刑罚,滋味简直难以言喻。
不仅如此,燕瑕此后每日除了上药施针还要替他通乳,久而久之,长晟连最后一丝不好意思也抛却了,每次都极其配合。
直到,胥缙第二次来看望长晟。
同样是夜晚,房间里同样穿出嘶哑的低鸣,只是胥缙这次闯进来时,燕瑕不是在长晟的胸膛上施针,而是上半身趴在他身上通乳。
原本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他人占用,长晟的神情也实属痛苦,又被按住不得动弹,画面太过于刺激,胥缙呼吸停滞了一秒,立刻大步上去,从背后一掌袭向燕瑕。
“小心!”长晟眼角余光立刻发现了他,迅速直起半身的同时,推开了燕瑕。
胥缙半途收掌,凤眸凌厉地扫过去,冷若冰霜地瞪着长晟。
他的胸膛的红痕已经浅淡了不少,两颗肿起来的肉粒上还有点点晶莹,看起来极其显眼。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胥缙情绪不稳,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语气。
“陛下息怒,微臣在替阿成治疗,无意冒犯。”燕瑕跪在地上,挡在长晟面前,神情毫不慌乱。
胥缙看了他一眼,第一次觉得此人碍眼,冷静下来之后也知他所言不虚,但就是心里闷闷地,像被人夺去心爱之物的稚子小儿。
长晟站了起来,也要跪下请罪,却被胥缙一把揽住,扣住下巴吻了过来。
他狠狠地咬住长晟的嘴唇,吻得霸道又凶狠,灵活的舌头不断地攻城掠地,胡搅蛮缠,令长晟几乎窒息。
燕瑕跪在一旁,刺耳的水声和衣料的摩擦声窸窸窣窣,令他如坐针毡,脸色难看至极。
这是在当面向他宣誓所有权,让他放下任何觊觎之心。
可是,长晟分明是他先遇到的。
是他亲手把他带到胥缙身边的,凭什么……
胥缙没有开口,他就只能低头一直跪着。
不一会儿,床上传来了吱吱嘎嘎的声音,间或夹杂着长晟低沉而急促的喘息声。
燕瑕完全能凭借声音想象到胥缙已经剥了长晟的衣服,抚摸着他粗糙但不失弹性的肌肤,扣住他劲瘦有力的腰肢,将他按住,点燃他身体各处的敏感点……
“嗯……啊……”
一声拔高的短促声音足以令人产生无数遐想,绵长的尾音显得似痛苦又似愉悦。
他又恨又嫉,呼吸失去了节奏,苍白的脸上染了一层绯红,身体僵硬而麻木地跪着,双手握拳,心底一片冰凉,而下体的某处却热烫了起来。
“啪啪啪……”床上突兀地传来了肉体规律的撞击声,粘腻的水声,以及不知哪里来的吸吮声,小床摇摇晃晃,吱嘎作响,似乎下一秒就会散架。
激烈程度可见一斑。
燕瑕深深地蹙起眉头,不由地担心长晟股间的小穴会不会被捅坏了,估计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