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林画整个人陷进黑色的单人沙发里,拉着那条黑色的内裤往下脱。
黑与白的对比太过强烈,薄璨盯着林画那张带着羞耻薄红的漂亮脸蛋,很快视线下移,落在了林画的双腿间。
黑色的内裤被揉成一团扔进沙发里,林画咬住下唇将腿分开。但这还不够,薄璨再次发出指令,“画画,腿搭在沙发扶手上,把小鸡巴扶起来。”
那双浅褐色的眼眸湿漉漉的,别开眼不敢看向手机屏幕,但到底是照做了。
于是薄璨就看着他的爱人在江大的休息室里冲他张开了腿,甚至是一手扶着那根已经全部硬起来的秀挺性器,向他展示自己那口艳红的穴。
薄璨眼睛都红了。
林画是双性人,天生的体毛稀疏,下身更是光洁的一点耻毛都没有。薄璨记得自己第一次分开林画的双腿,那时候那口穴还是十分纯情的粉白色,而哪怕是分开腿,娇嫩的两瓣大阴唇也紧紧闭合着不肯向他张开。那是处子的象征。
但现在,林画已经被他操开了,粉白的穴肉变成深红色,是尝尽肉欲的象征。而他一打开腿,那两瓣还有些肿的饱满阴唇就会跟着打开,向他展露柔软潮湿的内里。
薄璨喉咙发紧,手上动作愈发激烈,他看着林画。林画今天穿的简单的白色衬衫,哪怕是这时候,扣子也一丝不苟的扣到了最顶上那颗。他想看衬衫下面那身白腻的皮肉,想看那具身子上留下的他的痕迹,还想看林画自己揉奶尖。
但是这些通常只能想想,他的爱人是书画世家出来的孩子,向来传统,不肯玩太多的花样。
于是他只有涩声说:“画画,逼痒不痒?要不要自己摸摸?”
林画被他羞得呜咽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