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上头。不过因着时间有点久了,原本乳白的药膏被捂化,沾在嫩红的逼肉上,就跟着浓精糊在上面一样的。
心里这样想着,但薄璨是万万不会说出来给林画听的,免得林画羞起来以后不愿意让他擦药,那他的损失可就大了去了。
眼前嫩红的肉逼散发着潮热的气息,薄璨用手指轻轻挑开那两瓣蜷缩着的小阴唇,听着林画嘤咛的声音,面不改色的问:“中午没自己擦药?”
“呜、没有……”林画被弄得 想要夹腿,但因为担心会把男人的手也夹在腿间,他只能自己忍耐着。现在被男人问了药膏的事,他一瘪嘴,有些不高兴的额说,“那个凉悠悠的,我不喜欢。”
薄璨挑眉,手指上潮热的气息叫他只想尽快换了自己的鸡巴抵上去,但他依旧忍耐着,只意有所指的问:“画画不喜欢凉的?”
林画听不出来薄璨的言外之意,更想不到薄璨脑子里是多肮脏的东西,听着薄璨的话,他只乖巧的点头,咬着下唇用柔软的鼻音应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