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芍示意钟晟将包袱递给她,拿出几张银票,推在桌子中央道:“这是预先讲好的谢礼,感谢诸位陪我走这一趟。我歇一歇便去六楼,咱们……后会有期?”
钟晟皱眉张了张嘴,话音在喉口转了一圈,将发未发之际被一个浑厚的男声打断,“别废话,给我把姓燕的臭娘们叫出来!”
那乱拍马屁的小二道:“抱歉,我们楼主外出未归,您有什么吩咐,和我说就成。”
说话的是个肌肉虬结的光头,肩膀几乎是小二两倍的宽度:“放屁,我刚刚看到她下了楼!”
小二不卑不亢道:“您有事说事,耽误其他客人吃饭,小二我可不好交代。”
虽然他这么说,实际上周围人见惯不怪似的,吃喝交谈的节奏几未变化,不知是默默看戏还是真的浑不在意。如此一来,两人的交锋便显得极为突兀,光头轻蔑地眯眼道:“燕苓监守自盗,偷走我的镖,让她要么解释要么原封不动赔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小二道:“哎呦,您消消气,我们这日日人来人往,要砸店的不止您一位,都没成。您看要不先坐会儿,我们慢聊?”
光头猛然伸出手,往小二衣领抓去,那小二轻巧避过,踩着椅子跳起,光头眼一花,正要转身便被身形似鬼的小二敲中手肘膝心关节,砰地一声跪在地上。
小二向四周作了个揖:“诸位见笑。”
光头痛得直叫,见形势不对,索性直接滚到地上,一副要撒泼耍赖的模样。
忽然,厅中飞过一件包袱落在他眼前。
那包袱落到地上后自然散开,光头一见,骇得僵住。
一个人头,女人的人头。即便面部失血,还有隐约的尸斑,五官却称得上精致美艳。
“你说被偷走的,可是这个?”
光头干瞪着眼,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而一道更尖利的女声传来,几乎冲破屋顶:“晚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