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铭也出了层薄汗,与林禾鹊黏在一块儿,似不分彼此的爱侣。
全是放屁。
乔铭从始至终也搞不懂林禾鹊稀奇古怪的举止言行。他试过激烈反抗,试过不闻不问,试过阳奉阴违——最后甘拜下风。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正常人是难以和非人所抗衡的。
乔铭索性遂一回林禾鹊的意。
既然林禾鹊不在乎随意的肌肤之亲,他又何必与他认真掰扯?
况且林大教主的身体,也堪为名器珍馐。
——我一定是疯了。
乔铭立刻将这可怕的想法按下,像丢弃脏污的垃圾。
他在林禾鹊腿间泄出浓稠的精水。
两人的浊液顺着皮肤滑落,像小虫爬过,又凉又痒。林禾鹊向后仰倒,躺在乔铭胸膛,噙着笑意侧头问他:“英雄,舒服么?”
乔铭冷淡道:“你满意了?”
不够,还不够。
林禾鹊昏昏沉沉,灵台似愈来愈大的风吹起狂沙,淹没他。
哪里不够?
“睡了?”
乔铭见林禾鹊眼皮逐渐睁不开,心下一喜。
可惜高兴早了。
乔铭还未将两人交缠的身体分开,便又一次被林禾鹊吻住,这次是毫无章法的,新生的雀鸟般稚拙的啄咬。
真他娘的阴魂不散。
乔铭暗骂。
比起那个正常的——行事诡谲的、令人警惕的林禾鹊,这一个显然更让乔铭手足无措。
林禾鹊睁着灰蓝的眼,无辜得像荒郊野岭一张动人画皮。
“你要什么?”
乔铭扯开他,困惑不解。
林禾鹊往他身上凑,语焉不详:“给我,给我。”
什么?
乔铭一动不动,不去干扰他,倒要看看他能做什么。
谁知林禾鹊抓紧乔铭的衣服,直直将阳物往他后穴一顶。
“嘶——”乔铭差点大叫,由于太过震惊,连骂人都找不到调。
乔铭挣脱林禾鹊,说道:“你还真会得寸进尺,一点亏也不肯吃。”
林禾鹊的眼中不知何时蓄了一汪水,他凝睇乔铭,似乎一丝一毫的刺激都能让他落泪。
报应竟来得这么快?
乔铭心说。
他伸出手,想像之前一样替林禾鹊释放出来,谁知这傻子却躲开。
乔铭似乎明白了什么,突兀地笑了一声。
这厮实在狡猾,乔铭咬牙切齿。
从来就没有另外的选择,难道他还能去欺负一个有孕在身的人么?被上一次而已,无须大惊小怪。
你来我往,也算不失公平。
乔铭认命地朝林禾鹊勾了勾手,“来,躺下。”
林禾鹊似懂非懂。
乔铭叹了口气,把林禾鹊横放到地上,按住他,随后跨坐在他身上。
“别乱动。”乔铭提高些声量。
他为了容纳另一个人,缓慢地、生涩地打开自己。
乔铭沉下身,接受林禾鹊的一部分,象征他男子的一部分。
四个月还是五个月了?乔铭几乎以为到了新的一世,他又一次与林禾鹊真正相互交融。
林禾鹊说得不对。他们并非初次,却也几乎等同于初次。
原来俯视他是这种感觉。
乔铭伸手放在林禾鹊颈处,似乎想收紧,又放开。
随后手向上移,盖住林禾鹊的眼。
果然,交欢是人无师自通的本能。林禾鹊尽管痴傻,也知道挺起下身,配合着乔铭的节奏顶弄。他从后面进入乔铭,像楔子钉入房梁。
有酸麻和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