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乔铭才生出的微末心绪,他还没品出是同情抑或闲愁,立刻被入侵的疼痛撕碎,继而被不解、恼火、屈辱乃至恨意覆盖。
天机老人在收养他前,曾有很长一段时间在外游历,乔铭记得他说过,南边山水秀美却危机重重,越鲜艳的花草越可能毒害人。
乔铭如今真真切切咽下这口亏。
身上人无甚所谓的平静模样,愈使他怒极恨极。他恨给予他侮辱的人,更恨自己的愚蠢。
林禾鹊泄出精水,顷刻从乔铭身体中抽离,几下拍开他穴道。
他拿床边挂在架上的软巾擦净身体,然后甩在乔铭身上。
乔铭兀自笑了一声,尝试动了动腿脚,龇牙咧嘴地问道:“我总可以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吧?”
“免贵姓林。”
“好,姓林的,你要是不杀我,以后再见,我一定会杀了你。”
“我等着。”
林禾鹊背对他系好腰带,反手擦去眼下水渍,带着笑意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