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只不听话的小畜生。
铁晗甚至没在席饮鸩的威压下熬过一分钟就颤颤巍巍要低头,结果不仅没避过,反而尝到了这套姿势的厉害。脖子上的反应是直观噎人的,但屁股里的肛钩就刁钻多了,死死勾着穴肉往里扯,仿佛要自己撕裂肛口,一下子就疼地铁晗重新仰起了头。
他看向席饮鸩的眼神染了痛苦和乞求,像只湿漉漉受欺负的小狗崽,让席饮鸩奇怪的是那眼里居然没有害怕。
最后还是沈菁替铁晗受了这场熬人的磋磨。
作为多管闲事的附加责罚,他要戴一个星期的电动按摩棒,控制器在席饮鸩手里,随时有可能打开。
“你的规矩,确实是该重新教了。”席饮鸩说。
沈菁惶恐抬头,眼里已经吓出了浓雾,漂亮的眸子里蕴着一层深深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