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席先生不愿意拿你交换——”
顾一阑的调笑戛然而止,砸门声一声重过一声,他的嘴角僵硬,仿佛有人正在紧紧扼住他的咽喉。
大美人记下他这句奇怪的话,端着糖水去开门。
席诏黑衣带风,刀削斧刻般坚毅的脸上面无表情,眉眼间聚起浓重的煞气,大美人在他的眼神下后退,席诏路过他朝顾一阑走去时,他仿佛嗅到空气里夹杂的凌冽血腥味和湿意。
“我想,我们有一个误区,我给你的东西里,从未包括过自由。”席诏戴着皮质手套的指腹碾着顾一阑脸上的鞭痕,眼神深沉阴郁得像不见天日的深海幻境。
“给你什么,就接着什么。拒绝,你也配?”
顾一阑瞧见那熟悉的手套,便知道席诏是放不过他了。
“是,主人。”他满口苦涩,却是从容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