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会怀孕吗?”
云枝惊出了一身汗,瑟缩着要躲开他的手指,含着哭腔回答:“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自宫腔内涌出一股暖流,打在马眼上,晏无情掐弄他乳尖的手指更过分,飞快地揉捻脆弱的乳珠,又痛又爽,让云枝把胸膛抬得更高。
“怎么不知道,”晏无情抬腰顶的更深,直戳到他宫颈:“孩子就从这儿出来,枝枝,给我生孩子?”
云枝发尾早已湿透了,落在水里,黏在腮边,贴在颈上。
他像被乌蛇缠绕的精怪,专吸精气,晏无情握着他的腰,做他刎颈相交的枕边人。
等到从浴桶出来的时候,水已经冷透了,云枝的膝盖跪出了一片青紫,被晏无情捧着上药。
头发被人细心地擦干,云枝躲在被子里的时候,悄悄抬头看了晏无情一眼。
他身上有世家公子没有的气度,只有皇族的人才能有这种威仪,桃花眼凝神时,看片叶子都温柔多情。
雪停了,马上就要开春,云枝这样想,勾住了晏无情的衣角。
“你今晚要不要同我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