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爽到深吸一口气。
傅怀璟被撞到脑中一片混沌,此时听到青年放肆地哼哼,抿着薄唇,喘息更甚。
巨大的肉棒整根拔出,又重重地整根进入,将穴口深红的软肉带出来,又操进去。
“嗯啊——”被花穴狠狠地吮吸了一口,简易愉悦地喊出声。
“啪啪啪——”有力的撞击一刻也不停歇。
花穴被干得直打哆嗦,引得简易咬着牙不停地想要给他更多。
好爽……
好爽。
简易嘴唇微张,微微向后仰起了头,呼哧呼哧地吐出浊热的气。余光看到男人眯着双眼,眼角晕出暧昧的红晕,薄唇隐忍地合紧,简易突然想要做点什么。
然而他极有耐心地收敛了快要泄出的粗喘,平复了声音问:“我可以吻您吗?”
问出这一声,简易的内心像是有一把小勾子不断地在挠他,同时下身的动作更加卖力的寻到了男人软肉中的一块凸起,一个劲儿地追着那处顶弄。
没有得到回复。
只是感觉后背被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简易又把脸送到男人面前,声音很轻很浅地问,“我们可以接吻吗?”
然后凑得更近,直到两人呼吸交缠。
男人仿佛已经被撞得支离破碎,至此仍没有任何答复。
简易却懂了,满足地勾了嘴唇,凑上去在男人唇边轻咬了一口,然后怜爱地在他咬过的那处舔舐、轻吮。
傅怀璟眯起了眼睛,一直抿着的嘴唇逐渐松动。
简易一直在注意他的反应,这时候越发用力地顶弄甬道中凸起的那一块。
“嗯——”简易终于听见男人的一声低吟,满足地含住了男人的唇瓣。
简易忍不住用上了前几次试探出来的技巧,时而轻时而重地捣弄,一只手在男人腰窝轻轻打圈。
傅怀璟后腰情不自禁地缩了一下。
这个动作无异于自投罗网,简易顺势手臂一揽,将被顶弄到将要滑落的男人拢回自己怀里。
简易在男人唇上啾了一口,然后盯着男人充满情欲的脸,越看越喜欢,对着男人的薄唇,一下又一下地浅啄。
淫靡的气氛突然更加黏着了起来。
简易收紧自己的手臂,将男人稳稳地固定在自己身前,毛茸茸的脑袋靠在男人肩窝,突然说:“我好开心啊。”男人看不到的地方,简易的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欢喜。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傅怀璟心口也痒痒的,抬手揉了揉毛茸茸以示回应。
简易歪了一下头,嘴角咧开了,笑声闷在傅怀璟胸口,震得他心头一麻。
“您真好。”
当然。
“好舒服,您有觉得舒服吗?”
有一……点点吧。
“真的只有一点点吗?”似乎能感应到男人内心的声音,简易缓和下来的动作突然变急促。
傅怀璟手插进青年发间,扯了一把。
“啊!好疼……要揉揉。”简易开始黏乎乎地嘟囔。
熟悉又做作的语气。但这次傅怀璟松手搓了一把大狗勾的头。
“您真好。”大狗勾凑过去在男人嘴唇上蹭蹭,“好喜欢你。”后面这一声含糊不清,好像谁都没有听清,很快就被淹没在暧昧的碰撞声中。
肉体的捻磨一步一步将傅怀璟推向一个高处。
……
这次做得持久又黏乎,后穴高潮以后,傅怀璟前面的鸡巴也高潮了,腹前还挂着自己射出来的精液,而那只大狗勾仍然精神抖擞地拉着他换了战场,美其名曰浴缸水凉了。
恒温浴缸哪里来的水凉之说。
浴室里,一只大手扶着光滑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