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发,平时刺在手指上都会有刺痛感,更遑论刺在那娇嫩薄皮的玉冠铃口上了。
这便惹来辩机的一阵叫唤,身子紧绷着宛若僵石。
“啊哈……嗯……不要哦啊……”辩机抿紧了唇,不肯让那孟浪之声流泻出来。只是那铃口的疼痛不一会儿便成了酥麻,成了那刺激穴眼的好工具,惹得辩机皱紧了眉头。
李长歌才不肯因为他的求饶而放过他,又将那狼毫毛往濡湿狭窄的铃口里戳进去。
“哈……啊……唔嗯……”也不知道是痛,还是舒服,辩机的声音开始变得低沉而沙哑,喉管里恍若堵了一团棉花,前先紧绷僵硬的身子是时也放软了下来,喉结因为舒爽而上下滑动着。
那狼毫毛戳在软嫩娇气的铃眼里,既是痛也是爽,痛并爽快着。辩机如此反应,只是因为他其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受虐狂,而高阳公主则是那喜欢施虐的一方,他们两个的结合可以说是偶然,也可以说是天生一对。
“哼哼,爽到了吧。”李长歌笑道,他轻轻拍打拍打辩机那因舒爽而有些战栗的脸部肌肉:“就知道你喜欢被这样,小骚货。”